解宁





因为航空管制,飞机在成田机场滑行了很长时间。我懒在座位上,头倚靠着窗舷,再一次听了甲斐田幸老师的COLOR,认真地读了歌词。

一镰极细的新月一直浮在我的窗口前上方,月是模糊的杏色,你可以想象出遮住它大半轮光辉的那阴影,表面粗糙不平的模样。

很奇妙。望着这月,听着这曲,我在这飞机里产生了一种饱胀的心酸感。

「白い 願い かなう事なく 空へ消えたけれど
青い 夏の すきとおる風 今も胸をふきぬける」

【洁白的 心愿呀 未能实现的事物 早已悄然消泯于天空
蓝色的 夏日那 清澈透明的熏风 时至今日仍然轻拂我心胸】





「赤い 花が 風にゆれてる

「私はここにいる」

変わらぬもの 変わりゆくもの そっと優しく見つめて」

【那鲜红的花朵 堪堪摇曳在风中

“我会一直守在这里哟。”

改变了的所有 永远不变的所有 它都默默地温柔收入眼中】






飞机飞得很低;可以清晰观察地面上的夜间城市。汽车开着灯在路上走,远处瞧着竟似在血管里缓慢流淌的、黯黄却澄亮的血珠。



同是这支曲;四月初,走在一道路的樱树下。前两日起风吹雪后,浅绯花瓣浮满了武道馆外的河川水面。本以为今夜无月,不想抬眼就看到了——杏黄色的圆月,巨大而光芒温和,近乎安详地地垂在城市灯火的上方。黄色的灯光,黄色的月亮,色调像是可以调醅过似的地和谐。


千鸟渊的水面极平,一树一树古老的樱花身影,就这么自然地倒映其上,没有被人强迫地打灯照亮,夜色月色中那花姿盛大舒展,亭亭静立,反令人心生感怀。


听着甲斐田的COLOR,三味线的前奏拨弹出来,配着这杏月、这夜樱。


只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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