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宁

Les Mis·一些杂谈 5.0

虽然才四月,却是5.0。
我大概却乎是一个话痨。




#原著#


我这种已经不习惯长期严肃阅读的人,在真正伟大悲美的艺术面前只能感到震愯又颤抖。那是一种人类天性里潜藏着、却鲜少有人能打磨提炼出的、绝对的智慧与力量;而得到他们的那极少数人,则理应被称为天才,尤其是他们将这样的能力以美的形式表达出来时。雨果就是这样一个天才。





反复确认了如果ABC从六月革命中幸存甚至获胜,他们每个人作为一个人的终局会更加黯淡、绝望、凄惨。这个世纪,下个世纪,直到人类失去存在。反复庆幸着他们以爆炸的方式灿烂毁灭。雨果慈悲。




安灼拉,于我而言:无可具相。无可描摹。


在本地人的指导下找了一堆法国香颂来听,然后觉得,真心,对于我个人来说,这世界上唯一能够以视觉刺激、传达【安灼拉】本身最纯粹的美的,只有雨果的原文,和油画这种视觉艺术表达。只能想到他被落在油画上。试图传达出一种神圣、细致又包含着绝对潇洒的客观,以及每笔毛细触感里凝起来的深情。





猥琐各有各的猥琐,而崇高都是相似的。





【活人看到无限,确定的事只有死人才能看到。在这之前,恋爱和痛苦、期待与瞻望罢。】——LM 4/5/4.0




【“我的好朋友蒙帕纳斯,”爱潘妮说,“您是好孩子,请您不要进去!”“小心,你要割着手了。”蒙帕纳斯回答她。】
可接下来帕斯就说如果大家同意他会动手打爱潘妮的。
噯,傻孩子们。




“听我说,你,弗以伊,勇敢的工人。人民之子,各国人民之子。...你认人类为母亲,认权利为父亲;你要死在这里,就是说,获得胜利。”
【磕一支我的老弗,才能继续干活儿。】



雨果的好。在于他的人物都是如此地有血有肉、真实丰满。这里边的每一个形容词都发自肺腑。




我仍然不能宽容马吕斯·彭眉胥,但也想到,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罢了;然而,我又想到,毕竟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并大致因着年轻人普遍的幼稚,而拥有不宽容马吕斯·彭眉胥的权利。于是,我体谅他,却不能在心里同他达成和解。年轻而普通,多少恶假汝之名!而不得不得宽恕。
我内心对马吕斯·彭眉胥尚保留着一点模糊的温柔,也大致就是因为那句“活着的领袖只剩下马吕斯和安灼拉......马吕斯依然在战斗。”




克里斯汀译版的 “俄瑞斯忒斯受饿,皮拉得斯酣醉” 是 “Sober Orestes and Drunken Pylades”。天哪。这对仗。这对立。这能好?我死了。





"于是。我坚持喝酒。人间无聊透顶。所有这些蠢货要打起来了,打得头破血流、互相残杀;而在盛夏的牧月,他们本可以挽着一位女郎,到田野去呼吸割下的干草这巨大茶碗的清香!”


“哎呀我好想活成格朗泰尔———” “呵,你看了和他一样多的书吗?” 我只好闭嘴。




【若利和热安】
我那ooc的心目中两个最柔软可爱我不能够虐的人。
【“古费拉克!”若利在窗边喊,“你本该带把伞;你会感木----的!”】
哎呀一种极致的可爱。




刚在图书馆书店入了2013 Penguin Classics的Les Miserables,这版启用了英语译名The Wretched(其实让我相当不舒服),译者Christine Donougher。特点是加了巨大量的雨果原版注释,不时出现一半原文一半注释的页面。封面设计如图,纸张肌理感人。以及,封底cover,是炸弹来着。




(深吸一口气)我爱它。我爱它。我爱它。从封皮边缘到封底条形码。





芳汀死后不会知道,有一些和她遗女一般大的孩子,那么地那么地想要救她。





“他相信所有这些梦想:铁路、无痛手术、暗室定影、电报、控制气球方向。另外,他不畏惧迷信、专制和偏见在到处建造的、反对人类的堡垒。”
我爱他。





总结一下我对青年组和老年组的不同观感。青年组(包括ABC全员):脑海腾升一蓬火。老年组:内心颤栗一弯刀。







#他们#



【Amelie--Comptine D'un Autre ete: L'ap 】

每当我被什么具象冲昏了头脑,我都会来,翻开纸张书页,擦着一个个字母读过去,一边听这支曲。于是便平静了。于是那里只有我脑海中的安灼拉。一轮发光的血红色和金黄,或只是一颗澄蓝的眼眸。这便是了。唯一的。永恒的。他的。我的安灼拉。





对于我而言,同人的意思就是,他们在柯林斯的街垒里一遍一遍倒下再也不能起来;然而另一个时空里他们上学、吃披萨、年轻地结社、欢闹和相爱。一方的死亡身上蕴着那些在别处可能实现的美好;另一方的浅白青春上总隐隐透出血气和硝烟味道。他们不是他们,他们也全都是他们。我反正能因此大哭大笑。无他。





马吕斯有些郁闷。他最近的事儿太多了。要赶硕士论文,要和珂赛特忙里偷闲地约会(珂赛特也忙得几乎头发冒烟),还要同时打两份工。打两份工这件事也是最近才发生的,原因是大家决定凑钱,借给格朗泰尔买个像样的订婚戒指。“在他俩还没毕业找到全职工作之前急着结什么婚啊,”马吕斯哀嚎。可没人理他。





【热安·普鲁维尔】
他和所有人一样。他和所有人不同。他如同被惊吓到了却又砰动着强硬的勇气大声叫喊。他微微颤动着眼珠害羞地垂下睫羽去亲吻花瓣。“啊!政治!”他掬起一捧水,“呀,人!”





我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跳动,一回头就撞上了我能想象的所有的尖刀。





“圣子与狂徒”。





“安灼拉,您爱人吗?”“当然,人民的自由意志是一切革命政府的基石。”“那么,您爱我吗?” 安灼拉努力了好一会儿才忍住不翻一个白眼。格朗泰尔哈哈大笑,早已趁机牵起了他的手,满是酒气的双唇吻了吻他的指尖。




格朗泰尔,即使前一天晚上作画再晚、喝得再多,也尽量在安灼拉之前起床,给他俩做一顿搭配丰富的早餐。不过由于某些遗留问题,安灼拉在被他唤醒、有些气恼地迷糊坐起来睁开眼时,上身往往不着片缕。格朗泰尔此时必须小心。如果他不慎碰到安灼拉的裸露的腰或胸口,那就完了,安灼拉上班铁定又要迟到。




俩人慢跑。安灼拉额上箍着白色发带,姿态标准,R乱挥着手哼哼唧唧地跑。几公里后,R弯腰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抬头,安灼拉仍在跑。R眼见着对方也慢下来,开始走路。他喘了口气跟上去。“我跑不动了。”安灼拉垂下眼睛。R扯开笑脸勾起他的手,俩人牵手走回家。俩人指间掌心都腻着汗,热得不行也不松开。




安灼拉在等公车,突降暴雨。一辆小破车呲拉一下停在他面前,R把着掉了漆皮的方向盘,对安灼拉吹了个口哨。他冲进雨里拉开车门,长腿一跨坐到R旁边,“巴士站不能停车。” 他冷冷说,甩甩滴下水的金发。

“阿波罗,” R挂上档,一轰油门,“我老想,总有一天,我会载着我心爱的男孩,开着敞篷车兜风。”

“这车不敞篷。”“有天窗。”“你——你要是敢——” 安灼拉没能说完。天窗进来的大雨浇了两人一头一脸。安灼拉面无表情。格朗泰尔放声大笑。他才不在乎。他可正载着他心爱的男孩。




(发现了一版神奇的I w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
有些哈哈哈哈哈哈哈R感泼洒的orginal 船歌 production,哼哼唧唧,哔哔biubiu,别具风格,十分神奇,感觉是R,乱哼一气,“提神醒脑,才能革命!” 哈哈大笑,扔下就跑,空余领袖,原地懵逼。





全世界的安灼拉里最甜的就是努力以个人实际行动撮合双C的安灼拉!(倒地

那篇文里,古费在酒吧遇到飞儿(然后大家都懂的)然后清早古费回家睡觉被煎巧克力松饼的味道引诱起来超担心地冲到厨房看安灼拉有没有把房子烧了结果发现(当然是他做了松饼的)格朗泰尔正在壁咚安灼拉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if there is no rest for the wicked, well, we will never get no sleep】
这篇甜得要齁死个人的getting together啊!简直是一巨杯爆炸式疯狂加炼乳糖浆鲜奶油奥利奥棉花糖的超浓缩意大利浓热巧克力!甜得语无伦次甜得丧心病狂甜得我都想去图书馆熬一个月通宵!





@Mel_今天德扎开票了吗:'He feels about you the way you feel about patria.'
(从一篇我很喜爱的同人里摘出的句子)
这是我目前为止,看过的最好的第三人称视角描述ER关系的句子,而且非常适合由公白飞说出来。






_ _ _,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_一_一_: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_。_。_。

请分别以格朗泰尔和安灼拉的角度,完成这道填空题。请注意!这还是一道送分题!






E:波尔多的葡萄酒是烈日暴晒下葡萄工人愤怒的鲜血!牡蛎里的珍珠是采珠人辛苦劳作却食不果腹所流的泪水!鹅肝是对自然生物的蔑视的暴虐!我们吃的每一口都是在挥霍践踏!
(这美食节目,做不成了)





我给自己定一个底线:任何、任何情况下,都绝对、绝对不虐热安·普鲁维尔。





我想同飞儿写本书。我想与古费跳支舞。我想跟热安散个步。我想和格朗吹瓶酒。我想给伽弗烤个派。我想为若利撑把伞。我想为领袖擦皮鞋。我想为老弗织围巾。可惜他们一个都不在。可是我在做这些事的时候,都觉得他们在。





有一篇文,我隔一段时间就要看一次,虽然并不能够赞同人设,但是细部情节的设定,还有无论译文原文都传达出的那种纯粹的文字的美,都让我觉得这篇文值得一读再读。哎呀。





看得出来很多姑娘的确是被原著capable of nothing伤的很深,即使在morden setting里也在让安灼拉为此不停地对格朗泰尔花式道歉。
一般路径:ER吵架--R自暴自弃--E道歉--R说你没错--E说我错了--R说不你真没有--E说不我真的错了--R说好吧我接受你还有别的要说吗--E说可能现在说不合适但是我觉得我爱你--R懵逼--打啵儿--he




我被甜成个甜甜圈。写Secret relationship AU的姑娘都是宇宙甜心。







我想看古费拉克公白飞安灼拉三个人以各种姿势胡乱抱在一起躺在他们家地毯上睡午觉。公白飞好歹记得给他们仨盖两条薄毯子,安灼拉的脑袋埋在古费拉克的颈窝里,睡梦里喃喃的全是格朗泰尔的名字。幸好当时古费拉克像抱着巨大的香肠一样死搂着公白飞的上臂睡得人事不省,没听到安灼拉的梦呓。





“安琪,”古费拉克看似漫不经心地紧挨安灼拉在沙发上坐下,公白飞随即在另一侧挤着安灼拉坐下,小心地从安灼拉手上拿走了那他已经握不住的红酒杯,“我们觉得最近你有些话要对我们说。” 安灼拉微微挑眉,早已熏红的双颊绽出一个迷茫笑容,“噢。对。我还没告诉你们。飞儿。我在和格朗泰尔约会。”





一见惊艳都是相似的,之后的暗恋却各有各的不幸。





有一种感觉,虽然R的世界观应该是在加入ABC之前就形成了,他以往读过的书和感受到的抑郁绝望根深蒂固;但是在他认识安灼拉之后,会不会在接下来的阅读里,有意无意地搜寻他们成功的哪怕一点点可能的可能,他固然不抱希望,他只是想———





“您不该来找我。您不该看见我。您请走吧。”他整个人缩进无光的角落,裤腿上蹭着泥和血,还破了洞。他举起双手格在自己身前,别过头,紧闭上眼,“我不能够看您。您请走吧。您请抱我。您请走吧。我开玩笑呢。” 身前那团热力反而靠得更近了。有人轻柔地捉住他的手腕,将清凉的手掌贴在他沾污的颈上。




想看Cannon Era,R支着下巴,手肘撑着穆尚熏黄的老木台,肘边酒瓶潦乱倾倒,落上硝灰。E上身短红马甲:亮红括布,暗红陈血。他从R身侧经过,极度冷淡地向下扫了一眼,只看到R油腻纠结的长发,和被烛火拉长了的、竟然有些像在微微发颤的睫羽阴影。周围有零星将尽的烛火,
那是牧月的暑夏,那是不会迎接黎明的长夜。年轻人在嚣火尘世里笑着跳动心脏,他们念诗和打仗,他们爱生命和巴黎。在他们头顶,星辰高悬,漠然眨眼,等待着即将回归的英灵。







#电影#


我真的打心底喜欢雀斑塑造的马吕斯。他的表演时我能想象到的、在一部电影里能呈现出的马吕斯的最好的模样。打心底喜爱。





金毛真是太好看了。好看到我戴着眼镜都视力模糊,好看到我没有吃饭都快乐地打嗝。他这人的好看就是公白飞式地好看,我只看到了好多穿着领袖红马甲带着古费粉领结穿着撩骚大长靴的公白飞。这人往那儿一站就飞。




Fra费,我的牧神潘,我的精灵小天使,酒窝可以装下一个世界的星星,想看他穿深色燕尾小礼服吹他的长笛———恁得这么可爱。恁得这么可爱啊这只古费拉克。这只古费拉克!(实力昏迷 实力昏迷

这人是潘,这人是偷了阿波罗羊群的赫耳墨斯,我要给他用山泉水的反光打造一支笛子,我要他用金色的笛声吹成山风,吹进严谨却温柔的牧人的耳里,扬起他深茶的发丝。哎呀这个古费拉克,恁地这么可爱,我的整个心都要化掉了。化成一滩春泥更护费。这个古费拉克。跳脱的小绅士,小精灵,小哥哥,我喜爱他呀。#Fra Fee#



把所有12电影里Fra费和金毛飞的镜头搜集起来,再加上一点俩人的现代合影之类能否剪出一个love story的fanvid。他俩是我心中Courferre最美的具象之一。我的天啊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我的天哪。
真是萌得我船力高涨春心荡漾内心哭爹喊娘,这俩怎么这么双C。救命我好喜欢他俩双C。任何宇宙他俩在一起出现我都觉得可爱无敌。




他的梦里,有人在扬起笑脸,那笑里的每一道年轻的褶皱、每一颗露出的牙齿,都写着真真实实的、充满热力的开心。那人黑色的卷发在阳光里一抖一闪,上边的反光便如泻珠流玉,落进他的眼睛,带来一种类似植物的清凉观感,一瞬间使他感到神思迷离。使他竟想亲吻。

(一个金毛飞/Fra费 Courferre片段)





冉阿让的自白:旧的我已经死了,新的我要重来活过。 沙威的自白:旧的我已经被他杀死了,我应该去死一死了。一模一样的颤抖旋律,一个死了过去,一个死了人生。

给鲨一锅吻,不死行不行?(休叔唱



最近大家都在 发ER蛋 发现代AU 发肉排可爱照 拉面可爱照 金毛可爱照 我都几乎以为自己是在一个盛产糖的圈里了




GB可爱到我哭泣。




(GB那张红字ER)

我。炸成一门铜制八磅重捣炮。

酒精、革命与独自沉迷.live。*NOW I CAN DIE IN PEACE FOR NOW MY LIFE IS BLESSED



我真的在考虑以GB的苏力他会不会去看每一个他的船歌视频下的每一条留言。



AT/GB:可以称作玻璃眼球夫夫。
(看图说话)



我居然要靠嗑休叔和素素的家暴歌来提神了.....是挺醒脑的....(罗素·克劳:私以外·全员沙威




喜欢这只表情包金毛飞。喜欢这只18岁的领袖。喜欢这只任何时候都一脸“我是美少年我有家教我要微笑”的热安。




跑步听安妮海瑟薇的IDAD, 听到那句"And I still dream he will come to me" ,觉得全身无力跪在松林里哭成傻逼。太阳都下山了。








#音乐剧#



跟朋友翻以前照片,看到去年11月13日巴黎恐袭时,晚场时剧院外拍的DYHTPS旌旗。那天晚上多月未见的暴雨忽然砸下,城市里的主要建筑都打上了红白蓝的光,包括剧院灯箱里、以往都是黑白两色的珂赛特的脸庞。去看晚场的爷爷奶奶们都像约好了一样,打着黑伞,穿着黑衣,像是要赴一场肃穆的约会,又像是去奔丧。





从私人角度觉得音乐剧马吕斯,真的是非常幸福。这种感觉最强烈的时候,就是听到让叔温柔地在熟睡的小马身侧向天祷唱,“he is young,he is afraid.......” 真的。这句话。总让我想到睡着的小马身边,其他那些睡不着的young men。




今天跑步听着突然意识到。Final Battle的Heroes部分激昂过后,有声音很小却极度平和的Bring Him Home的管乐吹出来,然后渐强到“let summer die one by one” 时,整个乐池忽然扬起雄浑、悠长的金色的合奏,我脑海中都是舒展又温柔的鸣奏。便意识到:这是带英灵们回家的送别礼赞。Bring them home.




Philip Quast,肃谨端正,眼神星光,持重容姿,世界瑰宝。再听不到到已经封神了的寇爷的JVJ,听不到已经封爵人赢的球叔的马吕斯,功成名就的Lea姨的爱潘妮,转行当了律师的MM的安灼拉。但是PQ叔,我们还能听到PQ叔的沙威,和二十年前的声音一模一样。暴哭。TAC整套卡司都不能再有了。不可能再有了。





赛萌让,他的脸就是慈悲。(我在说什么我明明觉得他唱得不错演得也不错(他的脸你们看呀痛哭流涕





说到ODM的ABC咚地梗(这是什么),真是真有感触....不知道Chris去过的剧院,地上是否都有在ODM时踏出的坑.....心疼舞台地板。以及不要告诉我这是从毛利战舞里得到的灵感(。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呐,朝霞铺满了the blood of angry man~🎶路上走来了人两个呀,一个martyr一个won't be slave again~🎶






关于Turning,许多文化相信人死后,灵魂将于逝处徘徊。故活人点烛负尸,于路口反复回转,迷亡灵之归途,让其不再执着于逗留人寰。然在大悲里,唱罢Turning的妇女们放下烛台,那烛光又被他们捧起。因为他们怎么会迷路呢。无论几合转辗,阴阳隔断,他们都会回来,因为,here it was they lit the flame.
活成光的人,死去也不会归于黑暗。那是你们啊。你们一直都在。





Cosette: "You will live, papa you're going to live! It's too soon, too soon to say goodbye..."
JVJ: "Yes Cosette, forbid me now to die! I will obye, I will try----"
(JVJ died)
Cosette:(??!!!) :
"LIER!!!! TRY HARDER!!!!"
(儿女双全的老年组今天又被儿女们称为骗子了)






亚巡真是。明明基础设施差不多,怎么上层建筑就这么.....(失去语言)





土澳让追英老鲨,西区桶吊澳子爵。横批:天佑女王。




“You talk too much. Your life is safe in my hand." "Get out of here." "Get out of here!"

怎么听着听着就污了呢。




好想看看宽街现卡正选E先生和GB的铜矿。想想看。想想看呀。
(因为长得的确略像)




终于感悟到宽街西区的两大伉俪,真·全心全意刀糖二相性:宽街台上刀台下糖,西区台上糖台下刀。





(肉排发了张和啤酒的黑白自拍)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R喝的啤酒都要叫Naked Beer。

(我要在他面前展示真我!R cried。)
(E不想说话并向R扔了一个街垒。)



“Red, a world about to dawn."
"我们将进入一个充满曙光的坟墓。”
“On this lonely barricade at dawn."
以前总觉得的缺了一句什么,现在终于补全了这三句话。




(据说西班牙猪肉便宜)

给DD做红烧肉糖醋排骨豉汁排骨酱香猪蹄鱼香肉丝炸肉丸





我就希望我们DD能过宽松且很有尊严的好日子,仅此而已。(已经是一条迷妹了并不能讲道理





一句话总结西语版大悲:我的天使十八岁。




真的,从未见过如此从台词到表演都如此地babysitting着格朗泰尔的安灼拉。还是美得这么惨绝人寰的安灼拉。板鸭R还那么冷漠。简直暴殄天物。简直天理难容。




“好开心啊!又要吃革命快乐了!” #快乐到模糊的领袖DD#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板鸭语一句不懂,所以每次听DD的RNB,到拉马克将军之死时他的开心兴奋溢于言表的时候,我都会脑补歌词为,“又到了吃成长快乐的时候了——!”



每当我以为我已经能够在面对DD的美貌时心如止水,我都会立马被板鸭大悲狠狠打脸。尼玛真的,跟复吸似的。哭着喊着他的安灼拉是花是光是唯一的神话。






#漫画#



(新井老师原著向改编版LES MIS)

远隔重洋掷来一吨炸弹,把我炸成一条咸鱼。新井隆广老师的刀,是好吃的刀。【生也苦来死也苦】【让·普鲁维尔的诗歌顿成绝响】【小加弗洛什走出街垒】【论哥哥是如何变成父亲的】【英雄们】【俄瑞斯忒斯受饿,皮拉德斯酣醉】简直虐得不成人型。

新井老师对于对话、姿态和各种细节的研究简直细致得丧心病狂令人晕眩。想想看原著里领袖被逼到墙角,然后R说的是finish both of us in one shoot,新井老师的死亡姿势不要太正确啊完全就是我想的那样(。一前一后,一颗子弹穿过两颗心脏。R还想站在E前边护着他,让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的脸而不是黑洞洞的十二个枪口。)

ER共死那一章,新井老师的标题是【断食者と酩酊者とふたりの友】
新井老师你抓着画笔摸摸良心告诉我到底哪里有ふたりの友,请问???愛い就两个字,我只说一次。

这个安灼拉真是别扭可爱高中生得要了老命了。哎呀哎呀捂心口。

这本呢,有几个隐藏虐点。首先,国民军“我要去枪杀一朵花”,配图是一支玫瑰插在酒瓶(。)里,酒瓶下方是碎砖模拟的街垒。其次,封面是ABC九人全员,一个没落。R的位置,是大幅的封底内折;因此从封面和封底看,只能看到革命的各位,看不到他。然而,配合第一张全开彩页的领袖,和封面内折的玫瑰(。)
新井老师,您呢,是会玩的。






(Prema-Ja公民的《1832》)

这本好刀,终于到了。泰语配文一个字都看不懂,也瞬间原地窒息。这纸质。这画风。这刀糖二象性。
有两张领袖和热安的,热安给领袖梳大辫子,还编上了小白花。


因为这本图,又向亲近的发小卖出了一份安利。





【亲爱的@午前三时 小天使 画了ER破壳图】

从墨绿色鸸鹋蛋里孵出一只R的脑洞 补全版本。

“哎呀壳里真黑,气都透不过来———噫,那边有一只金色的蛋,孵出了一颗小太阳?” “阿波罗!你,你是什么鸟。你能飞吗?” “格朗泰尔,你什么也不能。飞、做巢、捉小虫,你通通都不能。”

@午前三時:回复@解宁-我的船长我的船:呃呃呃呃呃呃怎么什么都不能啊好心碎

@解宁-我的船长我的船:回复@午前三時:“我能帮您啄虱子!放心。”







#法革#



别人眼里的天使是xgiqhduqobdsk,我眼里的天使是大E;别人眼里的大天使是加百列gdiqvdosbdgso,我眼里的大天使是圣鞠斯特。没共同语言,是应该的。




“...最大的威胁潜伏于巴黎。(国民安全委员会)需要团结其所有成员的智慧与力量。北方方面军正在通往胜利的道路上高歌勇进,绝大部分的功劳都应当感谢于你——不知你能否因此得到几日小憩。在你荣归之前,我们将指派爱国且可靠的委员,暂且顶替你的职位。” 【1794牧月六日,罗伯斯庇尔致圣鞠斯特】

虐得无法呼吸。




对比着英文翻译一个词一个词读完了圣鞠斯特预备在热月9日于国民公会上发表的为罗伯斯庇尔辩护的讲稿,只想说暗恋真是让人受尽委屈。
如果这都不算爱。
圣鞠啊圣鞠。你为什么要是圣鞠呢。
我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强行被克制着的极度不安与拳拳深情。




SJ现在在我心目中 已经达到了攻的巅峰 以往我站得那么开心的萝卜圣鞠,在接受了一整天萝卜肖像的狂轰滥炸之后 消弭于无形 天哪 天哪SJ一定是攻 不然就是他让着萝卜 一定




(把萝卜丝的演讲原稿排在前边,紧跟着小圣的原稿——字母表里R和S排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别人都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圈是有情人终成bibliography。






本圈人很少,毋要互插刀。丹东横立壮,卡密笑眉梢。柯黛可烦躁,马拉是病娇。十六不顶用,玛丽吃蛋糕。给颗萝卜头,能煮一锅汤。叹我小圣,平生心心念念想,无非朕与将军解战袍。





我本娇俏少年郎,为君提剑征沙场。意气飞扬,天使眉梢。不惮古今,玉山倾倒。君思我往,君死我亡。协和广场共溅血,颅落同筐发缠绕。发缠绕,发缠绕;青丝白雪,也算成双。




突然意识到把安灼拉和圣鞠斯特放在一个房间里是我所能想象到的最可怕的AU。




卡米尔曾经公开表示应该尝试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暗杀萝卜丝。马克西米利安:妈的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幸好我没活过四十(。




日本漫画家会玩。圣鞠和罗伯斯庇尔之间不得不说的关系随便抖,还拉上吉伦特派尖叫“你们都只会抱团”拜托啦你们1793年的时候自己抱得也挺开心的嘛。以及一部漫画改编能改到让圣鞠从热月政变里逃走也是一部有想法的漫画,服气的服气的。还是你们会玩的。





想要给他一整个阿拉斯的爱,去换一次因他的死而导致的高烧。
———'what a fine marble!”





1794年,委员Gerard在国民公会议会现场素描罗伯斯庇尔,并批注:“翠绿眼眸,苍白肌肤,绿色条纹的紫花布制短上衣,蓝色条纹的蓝背心,间有红色条纹的白色使节领结。”
我。我选择原地昏迷。(罗伯斯庇尔滚下楼梯.jpg




Marblehearted“冷酷无情的”; Jacobinial“激进的”,这些英翻中我给满分。




wuli小圣,real劳模。雨月剿反,风月法令;芽月修律,牧月督军;获月大胜,热月殉情。时间线流利干净,冷冽无情,就跟他的整个人一样美丽且令人心惊。





今天看到一个 十年级的 穿着中学运动校服的 金棕色长发的男孩子 长发如波浪 鼻梁钩挺 睫毛纤长 双唇紧抿 垂下头颅看书 不时用一只手撩起一侧的长发 我简直要原地窒息 圣鞠斯特 圣鞠斯特




我的所信在书山 想去寻他山太高 只得白手起街垒 导师助我稳旗旌 回他什么:一条命 仍有那人执我手 此生唯负此深情








#深夜#



你死在那里,和千千万万人一样。你曾活过,与千千万万人不同。




他们死。多慈悲。他们从此成为魂灵;魂灵能入梦里。你在梦里摸摸他们的指尖,听一些舒缓你苦痛的话语。你睁眼,目极朝霞泼洒,忽然复得了一点点、一点点发热的勇气。你于是坚持,坚持在这人世间喘息。你不要放弃。你要醒来,你要沉睡,你要能够做梦。在你阖上的双眼里他们说。我看着你。我在爱你。




愿你在脑海中期冀过的图景一一展开。愿你在心脏里默念过的人们一一回来。在此之前不曾有,于此之后不会有。“然而我不想停止体验。”





想去当一个制扇女工。在那天为他们扎绷带,帮他们看炉子,看炉子上的大锅,看大锅里造子弹壳用的熔锡和熔铅。如果可以,让我第二天能去停尸房认领他们的尸体。



我愚蠢,懒惰,傲慢又浅薄。你看呀,你看呀。这就是你打仗给我们挣来的生活。你看呀。我只想活成一摩尔的二氧化硅。For the wretches of the earth.



【"Some legends are told, some turn to dust or to gold. But you will remember me, remember me for centuries."】
传奇被传唱不休,枯作尘土或不朽;而你将把我铭记,铭记我亿万个世纪。




I love him. I love him. I love him. I love him. Not only on my own.




At the end of the day some you live some you don't, so I'm glad that I'm here with some friends that I know. Holding hands with a smile saying you're not alone. Saying la, Vive la, Que Sera.









#其他#


事情是这样的,你们的“法式”和我的“法式”不是同一个意思,你们的“巴黎”和我的“巴黎”不是同一个意思,甚至于你们的“法国”和我的“法国”也并不是一个意思。这一条要置顶。谢谢大家。





我居然 见到了 活的 学拉丁语的小朋友 他还认真地答应我 帮我翻译罗伯斯庇尔 在中学时代给路易十六朗诵的 拉丁文演讲词 这 世界 太可爱 了





拿出“世间万物皆周边”的态度,果然是悲惨世界最烧钱。






【关于川普的一篇政论】“After reading complaint after complaint after complaint that realism has been marginalized, it turns out that the leading candidate for the GOP nomination for president this year is a budding realist!”

哈哈哈哈budding realist这形容太可爱了!

脑补了一下歌词:“....one more day to the election, we will nip them in the bud; I will join these little democrats, they will scrum themselves in laugh....."
【以及无论是观海还是川普还是圣希拉里他们全部都不是realist,just to clarify————】






生活的重担压垮了我,我要弗以伊亲亲才能起来。





老弗,来亲亲我。我吊着一口气的所有坚持。





【伽弗洛什·德纳第不想跟你讲话,并向你扔了一个金毛大个子。】





CBD公车上上来个白发老爷爷,胸口大字写着,保家卫国。是您吗马白夫爷爷。




特别能理解College AU的R,我基本就是一条咸鱼,晒干了不用翻面的那种绝望。




对我比较有用的深夜放毒,根本不是看那些乱七八糟泛着油光的食物照片,而是想一想丰子恺的《吃蟹》,《金色的鱼钩》里老战士的鱼汤,《城南旧事》的驴打滚,《许三多卖血记》里用嘴炒菜,《淘气包埃米尔》里的猪血豆腐,《夫妻粉》《黄金烙饼》还有汪曾祺编的那本丧心病狂的全是吃的文集。素菜,狂推安房直子。这位作家的童话里的各种野菜,什么八角金盘嫩芽煮花豆青草年糕油炸雪之下曾让我疯狂想吃草。



我们世界史的教授叫Marius。刚刚他讲到基督教在日本幕府的兴起,然后说了一句,当时的幕府将军只想对那些传教士nip them in the bud……只想问Marius what is wrong today?
接下来是不是该突然跳上讲台唱起"We will be ready for these preachers they will wet themselves with blood" 了啊哈哈哈哈哈





最喜欢下午四点的学校酒吧。人少,牛排相对而言及其便宜,没有功夫差的驻唱,只能遇到类似格朗那样靠酒精吊命的学生,非常开心,放飞自我,为接下来的嘴炮练习养精蓄锐。





事情是这样的,嘴炮课上,我们亲爱的龙猫tutor小哥,对,他已经tut了我三门课,我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了。我错了。在炮到古典自由主义的时候,他突然大吼一句,“法国经历了五代共和国不是没有原因的!想想巴士底狱,想想悲惨世界,想想他们最后都怎么啦?噢,光荣!噢!自由!噢!烈士的鲜血浇灌法国之大地(The blood of the martyr will water the meadows of France)?" 然后他突然对我笑了一下,我选择原地咽气。这是作弊。这是作弊啊朋友!




毕竟,就是看名字买化妆品的人类。名字里有Red,加一分;有rough,加一分;有Revolution这词,直接炸;有特殊法语地名比如Versailles,直接炸;香水护手霜之类,什么玫瑰燕麦矢车菊,全部都收;不需要什么试色,不用对效果负责;毕竟除了这个和读书,也没有别的方法满足自己自私的幻想了。





各位朋友,各位朋友啊!卖安利,偶尔可以不需要这么贴心地带上链接啊!





两支口红。一支刻的LesMzABC,一支刻的Enjoltaire。一拿到就疯狂地混在一起往嘴上涂。噯我真是拿绳命在船他们。宇宙万物皆LM,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他们供养。





2032年,我们是否有能力集资把穆尚原址上的店铺买下来,开一家只供大悲及法革迷妹看大悲看论文开脑洞喝咖啡的咖啡店,定期举办讨论会———好了,事情是这样的,请大家在未来的十六年里努力赚钱。




我真的超 超 超喜欢吃黑面包。觉得阿让是个幸福的阿让。平常吃黑面包,高兴时吃两个鸡翅膀,然后上街垒救女婿肚子饱饱。




今天的我,仍需要磕一口短快平傻白甜甜甜的双C糖。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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