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宁

#LMABC中心# 关于他们的一切 11.0


#On Our Way#


***R18!?
***ooc!ooc!前方慎入!十八岁以下请自觉!
***再次警告,前方无常识无逻辑可能巨雷!如果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雷都是因为他们美好!



11.1

“胡扯!我这辈子最棒的性爱,就是在我们的第一次旅行里。”

格朗泰尔大大咧咧啐了一口,一只毛茸茸的胳膊揽着身边人瘦削的肩。安灼拉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头,任由格朗泰尔用手指玩绕着自己颈后的卷发。他抬起眼,给了格朗泰尔一个眼刀;格朗泰尔恰到好处地偏过头去,这眼刀就砍到了无辜的马吕斯身上,让马吕斯显而易见地打了个激灵。

他们全部坐在一辆大卡车——就是运送稻草和奶牛的那种卡车,没棚顶,车身的铁皮在石子路上跳舞似地颤抖,发出令人心碎的咔啦咔啦声。在这辆只能站四头膘牛的卡车后厢里,挤了十二个人。块头最大的巴阿雷,把小伽弗洛什拎到自己膝头坐好;最晚上车的公白飞一愣,向古费拉克递了一个眼神。
古费拉克拍掉自己玫瑰色小礼服上粘的稻草:“别这么看着我,飞儿。只有这辆车能过那破路。上天保佑,我也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能在那种地方修别墅,但是,”他难得郑重地清了清嗓子,“我就是希望,明天你们都 能 在 那 儿。”

切塔安慰式地拍了拍他的肩。

但她忘了,整辆车上最需要的安慰,是她的男友之二,终极梦想是终年生活在无菌重症病房里的若利利。
若利从车发动的那一瞬间,就开始不断地念叨着“古费拉克是要把我们拉到屠宰场吗”“这车厢肯定没有经过消毒”“我们都会被颠得髋关节错位”“与其坐这样的车我宁愿去吞煮熟的蜗牛黏液”等等大家习以为常的若利式台词;而就是在他抱怨“旅行是世界上最破坏情调的事情”之时,被格朗泰尔打断了。

全车静默,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扫到了安灼拉身上。

安灼拉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格朗泰尔坏笑着垂眼,看到安灼拉放在膝头的双手已经攥成了拳头。安灼拉左手手腕上细细的金色链条在小幅度地颤动,格朗泰尔知道,安灼拉在忍着怒气。

“哇,我就知道!”古费拉克故作惊吓地用手拍着胸口,一边拍着身旁公白飞的大腿,“快告诉我们,当时发生了什么?”
“这种事儿说出来,安灼拉回家就要罚他跪键盘。”爱潘妮拉扯着小伽弗洛什的头发,后者正试图在博须埃宽和的遮蔽下偷偷玩手机游戏,“我倒不是担心这里的未成年人学坏。”
“未成年人需要保护,爱珀。”公白飞不露声色地抬起自己的手,覆上古费拍着他大腿的手。他维持着端坐的姿态,但是那持重里分明透着一种“古费拉克你别添乱”的警告感。
古费拉克耸耸肩,巴阿雷却已经扯开了嗓子:“做爱?这是又一句拉丁文,意思是革命的浪潮。”
热安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马吕斯不知所措地扯了扯珂赛特的衣袖。

安灼拉扭开了头,格朗泰尔一阵大笑。他的笑声被扯进盛夏午后的热风里,混入他们身后卡车碾起的隆隆尘土。


11.2

“安琪,这真是...”
格朗泰尔在墙上一阵摸索,终于一点也不费劲儿地找到了电灯按钮,又一点也不费劲地摁亮了电灯。
昏黄的光线软绵绵地打下来,竟然也能照得安灼拉脸色苍白。
“我想,我本来,是按照你的要求订的地方。”
“是啊,靠近公路和加油站,价钱便宜——便宜得有些过了头——但是安琪,我是说,你要住这儿?”

安灼拉没有回答。他敏捷地脱下一只湿淋淋的皮鞋,精确地拍死了一只小伽弗巴掌样大的蜘蛛——刚刚它擦着格朗泰尔手边爬过。
“对。” 安灼拉把皮鞋扔到床边——事实上,他们一进门,膝盖就撞上了一张窄得可怜的床——然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事实上,他们俩个浑身都在往下滴水。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次旅行的第一天,就被一场暴雨淋了个精透。不过,考虑到“见面三天就订婚”这种已经足够戏剧化的开端,他们根本不介意他俩的下一步变得更戏剧化一些。

一家破烂得超出了格朗泰尔见识范围的青年旅馆,当然是戏剧化的绝妙场景。格朗泰尔心痛的是,以后再也不能拿自己的见多识广去吓唬若利了。安灼拉,他的天使,是个天才。在出发前两天,格朗泰尔忙着期末改卷。他扔给了安灼拉一个网址,让他自己上去定第一天晚上他们歇脚的地儿。

“靠近公路和加油站方便第二天走;价格合理,其他你定。”
格朗泰尔从一堆答题纸中抬起头来,争分夺秒地享受这对安灼拉短短的注视。后者坐在他的地毯上——穿着抓绒的宽松黑毛衣,盘腿坐在他的白色长绒毛地毯上!——认真地浏览着网页。他甚至拿出了草稿纸记下一些参数和评论,正在细心地进行比对。
当时格朗泰尔为他感到无限骄傲,而现在,格朗泰尔只想痛骂那些在网上拿钱刷好评的网友。这显而易见不是安灼拉的错,他只是在这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上,又依照他的天性选择去信任他人。

他和安灼拉两个人挤在这间狭小、昏暗、只有内窗的小房间里,房里居然还有两张床!一扇破了一个角的塑料门立在房间另一侧,格朗泰尔猜想。这就是他们的浴室。他从床边窄得只能允许他侧身走过的夹缝里蹭进了浴室。
“没找到吹风机。热水没来。我猜,大雨破坏了输水系统,他们需要时间修复。”
他在两张单人床中靠内侧的那张上边坐下,拉开行李箱,拿出一条大浴巾,整个地覆在安灼拉还在往下滴水的金发上。他双腿随意张开,困着湿漉漉的安灼拉。安灼拉就站在他身前,披着他的白色浴巾,这让他看起来如同覆着头纱的异国美人,清艳得让格朗泰尔的心又漏跳了一拍——他将浴巾的一个角攥在手里,蹲下来擦拭格朗泰尔眼睛和下巴上的水滴。

他们共享了这一刻沉默。格朗泰尔隔着毛巾,轻柔地擦着安灼拉的头发。
安灼拉安静地接受爱人的轻抚,格朗泰尔向后挪了挪,让安灼拉侧身坐到他的双膝间的床沿上。安灼拉半侧着脸,微低着头,垂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格朗泰尔一下一下地捋着他仍旧湿润的长发,小心地不要拽疼这一握金子坠成的发丝。

“对不起,我搞砸了。”半晌,安灼拉吐出这么一句。
格朗泰尔半点儿都没惊讶。果然是安灼拉。他想自己得是露出了一个多么温柔的笑脸,才能在此刻的安灼拉眼里,看到那些同样湿漉漉的、大致类似于依恋的感情。



他拉起安灼拉的一只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没有错,亲爱的。”这是他确立关系三个月以来,第一次这么称呼安灼拉,他能看到安灼拉的耳朵红了,“这儿很棒。我们要做的,只是把床拼起来。”

安灼拉没给他把床拼起来的机会。安灼拉拽着他半干半湿的T恤衫前襟,吻了他。



11.3

一张窄窄的床,显然是一段戏剧化的旅行中必须出现的道具。格朗泰尔这么想着,下一秒就被完全剥夺了思考的能力。
安灼拉的身体很冷,身上的衬衫和牛仔裤都还透着水汽。但当他贴上格朗泰尔的皮肤的时候,格朗泰尔觉得自己碰到了燃着的炭,灼热得让他几乎想叫出来却又根本不舍得放开。安灼拉,他的安灼拉,上帝作证这孩子从未这么主动过,就连他们的第一次——在雷暴停电的图书馆里,闪电雨幕和黑压压的旧纸堆儿里安灼拉第一次吻了他然后——当时的安灼拉动作生涩,后来的一切都靠着格朗泰尔的指引。但这一次,明显情况不同。


安灼拉在脱他的衣服,没有纽扣这一点总算是帮了大忙。安灼拉灵蛇一样的手指从衬衫底部一路溜上格朗泰尔的胸膛,让格朗泰尔一哆嗦——他的指尖冰冷还粘着雨水,已经让他胸前立起了痛而硬的两点。安灼拉几乎是侧手一卷,就把他的上衣剥去了。他们对视着,安灼拉骑在格朗泰尔腰上,双腿卡着格朗泰尔的髋部。鞋袜早已不见,两个人的深色牛仔裤因为湿透的缘故摩擦出呲啦声响。

安灼拉开始脱自己的衬衫,目光一秒钟也没有离开格朗泰尔。他解开衬衫的手指有些颤抖,但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很大的决心一样,用惊人的迅速动作脱掉了这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接着他的手覆上了格朗泰尔的皮带扣。他们面对面,靠得那样近,格朗泰尔的呼吸似乎都能在安灼拉的睫羽上凝作水珠。

“对不起,”他贴着格朗泰尔的嘴唇,低声说着,蓝色的眼睛望进格朗泰尔的眸子里,“你会原谅我吗?”

格朗泰尔回望他。

“我猜,先生,”格朗泰尔扯出一个笑,“这得取决于您的诚意。”

安灼拉的眼睛里也晕着水雾,格朗泰尔看不清他的目光和面容,他眼前都是雾气,海蓝色的雾气和金色的柔和光芒,他在这幻境里看见天使,天使向他露出一个生涩的微笑。安灼拉又吻上了他,那一点点的间隙此刻不复存在。他感受到那必定是蔷薇染过的双唇,柔软,而有力量。安灼拉的舌和他的纠缠,他只能感受这一样事物。安灼拉的手摸索着他的皮带还发着抖,他毕竟不熟练——他帮了他的忙,解开了两个人的皮带,皮带扣被甩到墙上,发出一声脆响。安灼拉的双腿在他的腰上收紧,格朗泰尔站起,将安灼拉整个儿钉在了墙上——安灼拉真是他的天才,只有他定的旅店,墙和床才会凑得这么近——


格朗泰尔的牛仔裤已经在他起身的时候,蹭到了他的脚踝上。安灼拉的拉链已经拉开,但是裤子还完好地穿在他身上。格朗泰尔不能计划下一步,他只能把安灼拉按在那里,一手护着安灼拉的背部不让他的皮肤接触冰凉的墙面,一手贴着安灼拉的头颅撑着墙,死命地吻他。湿漉漉的急切的舐吻,带着雨水的气味,带着一点不能说不情色的吮吸声响。安灼拉的额头,安灼拉的耳垂,安灼拉的鼻翼,安灼拉的颈侧,安灼拉的锁骨——格朗泰尔不能说他是在膜拜。他大概是在朝圣,又或者是在渎神。而且现在看来,他的神还想要更多。



“到床上去”是神的下一个命令。格朗泰尔从来服从。



11.4

床很小,格朗泰尔和安灼拉倒在床上的时候,床架还发出了可怕的吱呀一声。现在安灼拉在他的上方了;格朗泰尔试图起身,却被安灼拉一只手按住了胸膛。
“对不起,”安灼拉说。他的裤子不知何时已被甩开,和格朗泰尔的裤子躺在了一起,“你能原谅我吗?”


没等格朗泰尔回答,安灼拉已经俯下身,开始轻吻格朗泰尔的身体。胸腔,腹部,大腿根,安灼拉的吻如同羽毛的撩拨,格朗泰尔觉得自己已经硬得发痛,他也能感觉到安灼拉的正蹭着他的脚踝——旋即那感觉又落到了他的小腹下方,正挨着他的灼热——“但首先,你会帮我。”

安灼拉肯定是在调笑。他什么时候跟谁学的?格朗泰尔喘着粗气支起身子,看着跨跪在自己腰上的安灼拉。“安琪,”他哑着声音说,安灼拉歪了歪脑袋看着他,“坐到床边去。”

他在品尝安灼拉,他的整个口腔里,都是安灼拉。安灼拉的手指穿插在他乱如海藻的黑发里,几乎是不可控制地按着他的脑袋,下意识地要求他更深入、更深入一些。安灼拉在念着他的名字。“格朗泰尔,”他说,那声音几乎是忘情了,里边有一种让格朗泰尔想要变成野兽的脆弱的美感,“格朗泰尔...”安灼拉的身子弓了起来,捧着他头颅的小臂肌肉突然缩紧了。
格朗泰尔退开一步,他向上凝视爱人的眼睛。那里有海洋和天空,此刻所有的海水和风都只属于他格朗泰尔。竟只属于他格朗泰尔。

安灼拉的手臂挽着他的头颅,像是母亲挽着孩子:“现在,躺回床上去,我的爱人。”

他从来服从。
所以,在安灼拉再一次吻遍他的全身、他那些凌乱的毛发和伤痕之后;在安灼拉不经过任何扩展,慢慢地坐进了他的硬挺、试图整个接纳他的时候,格朗泰尔脑子一片空白。
安灼拉是热的;安灼拉太紧了他要伤着他了他要贯穿他了,安灼拉显然没有经历过这个大概图书馆那一次真的是他的第一次;安灼拉的金发垂在他的脸上;他的脸颊上染尽了鲜润的红潮。格朗泰尔胡乱地让几个碎片闪过他的脑海,却最终只能凭着本能感知到唯一一样东西,那就是上帝啊,他爱安灼拉。他爱安灼拉。他爱安灼拉。

在昏暗的灯下格朗泰尔竟然也看清了安灼拉的表情。安灼拉在隐忍。他在大口地吸气。他当然疼。格朗泰尔的心突然就因此抽搐了一下。

“我的天使…”格朗泰尔喃喃,一只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因为这动作他不得不顶了一下腰,安灼拉因此浑身发颤;格朗泰尔的另一只手抚上安灼拉的面颊,像是盲人在触摸博物馆里无价的千年瓷器;他凝视爱人的眼睛,安灼拉的蓝眼睛里,此刻盈着孩子一样的天真。这天真模样让他此刻红润的面容和红肿的嘴唇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又骤然回归无邪。格朗泰尔觉得胸膛里要流出什么热汩汩的东西,鲜血和眼泪。
安灼拉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格朗泰尔的嘴唇上。他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而格朗泰尔从来服从。

安灼拉容纳着他开始自己动作起来的时候,格朗泰尔不知道安灼拉是不是在哭,但是他是。他任凭安灼拉扶着他自己的腰,每一个微小的牵动都能让他进入得更深、将他们挤压得更近;他听见安灼拉即使咬住下唇也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冲撞进他的脑海,带着欲望刺进他的神经,让他几乎要暴怒起来;安灼拉,都是安灼拉。安灼拉的汗水蜿蜒地流到了他的腹肌上,一半染着情欲,一半尽是圣洁;安灼拉最后不得不勾着他的脖子咬着他,接受他再也克制不住的主动的重重顶撞。安灼拉的双腿缠绕着他的腰,渴求他更紧更近的拥抱。安灼拉的喉结发着颤,溢出不能被控制住的、破碎的梦呓般的呻吟,格朗泰尔只能从中抓取自己名字的音节。安灼拉弓起背像一张上满了的弦,他纤细而毫不瘦弱的脊骨线条凌厉,格朗泰尔握着那脊骨,如同握住了神的全部权柄。安灼拉的皮肤,安灼拉的触碰,安灼拉的眼神。安灼拉,安灼拉。安灼拉将他领到一个他未曾到达过的地方。那大概是天堂。他忘了安灼拉从来都会将他领向天堂。

格朗泰尔听到安灼拉在他耳边问,声音里还带着轻轻的喘:
"你会原谅我吗?”

格朗泰尔是哭了。他大笑着点头,亲吻安灼拉汗湿的前额。



11.5

后来热水来了,他们在浴室里又纠缠了起来;第二天他们没等到下车;第三天,酒店登记的服务生看到他们推搡着跌跌撞撞地走进门廊,还以为他们是在打架;第四晚又下雨了,他们在尚未熄灭的篝火边上接吻,安灼拉的背抵着车窗玻璃,等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雨水刚好浇灭最后一颗火星,一缕白烟升起。

在他们旅行的第五天,格朗泰尔在一位吉普赛老太太面前停下。老人把自己用破布包裹得严实,面前零碎地摆着一些老旧且脏污的首饰。大概是她自己的老物件。格朗泰尔从里边拎出两串金手链。极细的锁链,几乎谈不上设计感地式样简单,金丝掐成的小环扣成链条,中间让出了位置坠上细小的宝石;一条上边是红的,另一条是绿的。

格朗泰尔拿起嵌着红宝石的手链,吹了吹,仔细地戴在安灼拉的手腕上。安灼拉伸着手,让格朗泰尔能帮他带上这他自己绝无可能会佩戴的首饰。

在他们精疲力竭地推开自家公寓的大门时,两人交握着的双手,让手腕上的小小宝石碰到了一起。


11.6

安灼拉端着香槟,望着泳池出神。

古费拉克正在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衣着光鲜的人群中,有条不紊地进行他熟悉的光筹交错。飞儿早就躲进了古费家别墅的书房求个清静,其他人也不知道跑哪儿了。

格朗泰尔找到了他,毫无意外地。

“安琪,”格朗泰尔攥着啤酒瓶,“你在这儿。”

安灼拉看了他一眼。

格朗泰尔走到他身边,随意地倚靠在玻璃护栏上。他和安灼拉都望着前面;一个脸上带着笑,一个没有。

安灼拉用手指摸了摸手腕上的链子。绿宝石折着香槟和泳池的水光。

“古费说,他希望我们在这儿。”

格朗泰尔耸肩,灌了一口啤酒。

“安琪,我们现在在这儿,我们曾经在这儿过。我相信这对古费而言足够了。”

安灼拉看着他,没有说话。


“好啦,我不该在小伽弗洛什面前提这种事儿。对不起。”

安灼拉仍然看着他。
格朗泰尔的笑脸越绽越大,里边必定有一种调笑的意味。他伸出手,酒瓶和安灼拉的玻璃杯碰了碰。他手腕上纤细的金链晃动着,红宝石折着绿宝石的光。格朗泰尔凑在安灼拉耳边,温热湿润的气息都吹进了爱人的耳里,

“你会原谅我吗?”





===

累得我没法写后记。回头补。

如果雷,错的都是我。


评论(12)

热度(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