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宁

(非rps,个人感想,不作其他任何探讨)

「テニミュ-現青学の卒業が来春に決定しました。井澤巧麻さんの柳蓮二と加藤将くんの乾貞治について」




“他低垂着头颅,脖颈线条如同收敛的睡莲。”




我ship乾柳已十多年;从我的角度看,加藤将和井泽巧麻对这两位角色的诠释,有不下于任何人的深而痛切。例如巧麻。
原著里柳在输给乾后,背着双手站在真田面前领罚。当时的柳是什么心情呢?就像清醒地从美梦里平静醒来。他在那短短几分钟里允许自己重新成为了只属于博士的“教授”,在下一秒就知道自己仍然是立海的军师。他不后悔,但也充满负罪感。巧麻注意到的柳的这个动作让我非常感慨,他是真的把原著看进心里去的。

上岛老师在他们第一天唱第一句时大喊“你们根本没有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的感觉”,两个人当时就跑出去吃饭钻研角色,此后每一天都和对方一起思考乾和柳的关系性。他们最后的效果好吗?当然好。好到到最后我总想,这支全新的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从一定程度上是属于这两位朋友的。

新版的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先开口的人还是乾。他的每一个音都被延得很长,仿佛有初版的两倍之久。以低回的「四年と二ヶ月と十五日...」作为开头,然后每一句都似乎在逐渐扬高,绵延开来,像是乾要把所有时光积压在他身上的痛苦,慢慢地剥展开来,却是温柔地,让柳看个清楚明白。就是告诉你,我所有一切都不曾忘。你的一切都存在于我。

而井泽巧麻的柳莲二,非常、非常温柔。他唱的一字一句相当缓慢。像是要在这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的字眼里,让乾也看见自己度过的漫长岁月。而那“失望”里,没有任何讽刺意味。柳就是明明白白地在告诉乾:我曾经放弃了抱着你痛哭别离的机会默默离开,让你带着些许恨意能够飞得更高远;这是你的痛苦,也是我的。这是你的孤独,也是我的。我为了你的成长做出了这样的牺牲,而回到我面前的你,却没有足够的实力的通过我的博士毕业答辩。这让我痛心。

柳唱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时,乾在舞台另一侧,不断地被场上真实的那个他打倒。然而柳的所有心思却定在原地,全场灯光暗下,周围的人全部遁去,只有乾拼命挥击的身影在视线范围内隐约可及。两个小男孩儿的笑声和歌声再次响起,并伴随着正在进行的关东大赛微弱的击球声和呐喊声。小小的乾和小小的柳在笑着,声音稚嫩又快乐。

在现实和回忆的声音一同响起的缝隙里,柳的歌声清清亮亮地响起。


“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

这一刻所有人都暗去,欢呼和加油都消音。所有的别人都离你们很远,所有的别人都与你们无关。所有的别人都听不见,你们之间只给对方的剖白。

只给你。只为你。

我对加藤将欣赏的一点就是,他以一种在他身上很自然的夸张,把乾性格里最情热而天真的一面整个儿捧出来,热力惊人也非常动人。加藤将,念台词跟念情诗似的。他本身说话语气就相当柔和,对柳说:“从现在开始没有数据了”的时候,简直是温柔得个要滴水,感觉下一秒就要求婚。
乾是没有柳那种长期纯文学熏陶而来的绝对敏感和细腻的;他有些时候天真得可怕,例如在全国大赛D2带着海堂对柳说“你忘了这是双打”。但是我想,加藤的乾,大概是可以被巧麻的柳原谅的。
巧麻的柳,用四个字形容大概就是,遗世独立。 ​​​对我来说,柳在入世和出世之间维持了一个很独特的关系。他既可以体察众人心情,同时又不在意繁杂诸事,出尘绝俗。他的出世,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沉默的、带着不显山露水的傲骨的净定,也是一种审美力和敏感度超出年龄层的一般人而造成的疏渺。这两者之间有一个平衡点,存在于巧麻进入角色后的每一次轻轻昂首,每一次瞬然凛目,每一次低垂眉眼的霎那之间。那些霎那是极动人的,而他不自知。 ​
我记得全场灯光浓墨重彩,亮得刺眼。但是在它暗下来的一个瞬间,井泽巧麻终于挽起了袖口,在空气里灵巧地一翻、一抖。他的一小截手腕在微弱光照下润得脆脆生生,线条极干净,如同一瓣晚开的玉兰。 ​

当时我想,怎么这么高远啊这人。
似乎只有加藤将这位朋友,在拼命把他从云端往地面上拉回来。

“那个时候的将君,可真奇怪呀。”





昨天宣布了青学九代毕业的消息后,从手冢到海堂从演员到粉丝都传递着“毕业伤感”的讯息,发推留言展望感恩不一而足。而前天晚上跟巧麻发语音说了这件事的加藤将,今早就去给巧麻送pocky然后一起吃汉堡了。两个人吃得很大口,很开心,完全没有提起即将到来的分离。让我开心的是,巧麻做这件事情其他的motivation并没有很多,他纯粹就是因为与加藤将关系好。甚至不太涉及什么角色或者商用需要。巧麻很难被强迫,他做“仅仅是工作需要”的事和私事风格完全不同,而吃汉堡这次明显属于后者。




又有什么可伤心的呢?与你相遇已是幸运。 ​​​




如果说之前对加藤将和巧麻之间关系的喜爱还带着一些“毕竟在他们的处境下这么做也是合理的”的现实考量。那么宣布毕业后两个人去大吃burger这一次,真的让我从内而外感到温暖、轻松、愉快。




“跟你在一起是很好的啊。” 


非常纯粹,直白、深切又坦然。 ​​​





我想到他们今年初见时还带着一点疏离,公事公办地籍由角色来生涩地接近彼此;然后他给他写邻家的巧麻熊之歌,他教他正确地打球,他为他学习做饭,他陪他喝咖啡,吃抹茶,一起去看加勒比海盗在手心里默写主题曲谱子。在加藤给许斐老师的回复里,一定也要带上“和柳役的井泽君一起。”在所有人的合影里,悄悄地约定好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姿势;笑成一团时也要搂着对方的腰,扣着对方的肩,仿佛这个拥抱可以永远不松手。​​


「僕は本当に巧麻が蓮二でよかった。一生忘れません。」

(“于我,巧麻是莲二这件事真的太好了。一生难忘。”)



真好啊。

我又想到那天,巧麻站在Arena中央,一点都不急躁,恬淡地和观众打招呼。他低垂着头颅,脖颈线条如同收敛的睡莲。
他走回台上,直直地往加藤将站着的舞台中后靠右侧的的方向走过去。加藤将一如既往地笑着,虎牙和眼眸映着星一般的熠熠辉光。他们站定在彼此身侧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光还是因为阴影的差错,我恍然看到微微地笑起来了的井泽巧麻,轻轻地握了一下对方的手。



「久しぶりだな、貞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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