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宁

#把老游记发这儿不然就忘了#



【其一】

#源氏物語##藤壶宫#

打卡京都御所(里内里)。在17年之前参观这里都是需要预约的,不过现在已经取消预约制度,可以在限定时间内自由进入。
里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历代皇族行成年礼的清凉殿(光源氏即使后来降为臣籍,其父也是让在此行礼的)。在清凉殿一侧放置了清少纳言《枕草子》中提到的山海经屏风复原品。而对于《源氏物语》相当重要的飞香舍/藤壶,则不对外开放。

飞香舍在书中是源氏继母藤壶女御(藤壶中宫)的御殿,也是源氏夫人之一的明石君终老的地方。源氏第一任正妻葵之上,童年目标就是嫁入此宫、成为中宫。她让我突然想到一句:

“谁是你老婆?上头穿黄袍的才是你老婆呢!”

源氏:...我倒是想。

源氏一直渴求藤壶女御这位继母,葵上一直渴求藤壶女御这个位置。在宫阙美梦这一点上,源氏和葵上也算是夫妻一条心。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求不得的才情深意重。



从御苑里边甚至没办法窥见这几间宫舍的边角,我只能绕出御苑外,从朔平门拍飞香舍的一个屋檐。

御苑外有一池年岁很高的松树,底下满开着一片一片的野紫罗兰和金色蒲公英,在下午两点的阳光下浓匀不一,让人想起雷诺阿画里的林间。有翠色翅膀镶着黄边的两只雀,从藤壶院速滑而出,衔风唳鸣,朝着这松林旋去。

大抵藤壶女御在飞香舍看到这鸟时,也是这样云朵大块大块的晴天。她朝外极目望去,也只能见一角青空;对于这蒲公英繁茂野长的金灿灿的草地,她不得不一无所知。



“山樱若是多情种,今岁应开墨色花。”



谁爱她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谁死了和樱花一点关系都没有。


(3/5/2017)






【其二】

#源氏物语# #梦浮桥#


从观月桥到梦浮桥的宇治川沿岸,简直如同一个夏日午后的梦境,刮着野草籽儿味的扑扑熏风。大片的云厚实地压在风罩上,古拙地朝浓淡不匀的绿色山丘上投下阴影。岸上的河堤边一朵一朵开着紫花野洋蓟,石子汀上停了一只白鹭。不大的小国道上有小汽车,有摩托车,以及没有戴头盔还听着歌的人在踩自行车。大家似乎都对彼此熟视无睹。

结果我一辆自行车就跟几百辆小汽车一起被堵在距离平等院大约一公里的地方了。身边的小汽车动弹不得,我则下来推着单车慢慢走,一路数着自己超越了多少车。车里的人和狗都瞪着我,我心里竟然十分得意:

怎么样,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

这么想着,平等院参道的抹茶冰淇凌都更好吃了。虽然再一次被上边的抹茶粉呛得几乎窒息。

最后还是因为迟到二十分钟没有进入“浮舟”所在地,大概是报应。


(4/5/2017)








走在一道路的樱树下。前两日起风吹雪后,浅绯花瓣浮满了武道馆外的河川水面。本以为今夜无月,不想抬眼就看到了——杏黄色的圆月,巨大而光芒温和,近乎安详地地垂在城市灯火的上方。黄色的灯光,黄色的月亮,色调像是可以调醅过似的地和谐。




千鸟渊的水面极平,一树一树古老的樱花身影,就这么自然地倒映其上,没有被人强迫地打灯照亮,夜色月色中那花姿盛大舒展,亭亭静立,反令人心生感怀。




听着甲斐田的COLOR,三味线的前奏拨弹出来,配着这杏月、这夜樱。




只觉美。




「キラキラと光る水面に


僕らの誓い重ねていたよ




形あるものたちは、いつか姿


変えるけれど


音もなく 訪れた,あの日の永遠




赤い 花が風に揺れてる


「私わ此処にいる」




変わらぬもの、変わりゆくもの


そっと優しく見つめて」






(13/4/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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