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宁

七月脑洞大如海



「その先に 待つ人が 誰かも知らなで。」

道の奥。

🌌


Unersättlichkeit:

发出来和一和老解的角色歌分析(。
可能以后会修改


今天跑去听了我的日本海嘿嘿。其实看见曲名我还挺好奇的,毕竟贵校是太平洋侧(。但听过之后,我有点儿觉得这首ネタ曲是在致敬津軽海峡冬景色:你会想起那一个雪夜无言的行人,想起那往返于青森和函馆之间的轮渡(想想啊日本海的歌词有写到陆奥和龙飞岬!)。另外可能还因为两首歌一样地唱着,因为物理距离而再难接近的被爱之人。

“再见了,我的爱人。我要先坐夜行车一路北上,再登船于波涛上起落,这一次千里迢迢却不是为了见你。风声在胸中回荡,我只余哭泣。啊,津轻海峡冬景色。”

“明日将行至陆奥,只好心中饮泣;风雨中飘摇啊,我的爱情。怎么也抓不住的梦境里,是你的身影。人生颠簸似浪潮,翘首盼春风。梦啊飘散飘散,我的日本海。”

以及陸奥=みちのく=みちのおく=道の奥(无论从语意还是语音上来说,都是道路尽头)=(发音亦同这个小彩蛋)未知の奥诶w 所以大着胆子推一下的话,这或许也不失为旅途尽头的一种理解方式啦!

我的确应当感谢柳。

网球王子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当代流行文化”产品(想来我幼时也还是有点变态)。最开始并不上心,只是闲时随意两瞥。直到立海出场。
这是一支非常、非常打动我的队伍。因为喜爱立海,小时候第一次去日本别的地方都不想去,口齿不清地犟着家长硬是去了神奈川散步一大圈。而柳,则是其中一个近乎奇迹的人物。
我说过,和其他所有我分析过的角色都不一样:我对柳没有客观公正;我对他的感情极度私人。他对我的吸引力真是强得莫名其妙,有时也让我心生感慨。柳,这位小男孩子,无一处不优美,无一处不鲜活。怀涩也坦荡,诡谋而良善,世故又天真。就是特别好、特别动人,至少特别动我。

这位人物促使我在最闲暇的童年时光里学习了相当多的新知识,最开始从红楼梦一下切换到源氏物语(然后发展成了小本命),然后就渐渐往各种奇怪的方向发展(比如这门耗尽我脑汁的俳句课..以及朋友们你们喝过我打的beetroot汁吗很推荐喔)。如今我自己已有能力列出许多为何喜爱他的解释,同时又觉得一切都不需要存在解释。

从网王之后,我应该才算正式了解和一定程度上接纳了各色当下年轻一代喜欢的东西,甚至包括现在语境里的欧美圈(影视方面,HP原著书籍在我以为不算)。应该说算是某类人生转折点。
而这转折点上伫立的人,直到如今,我想起来时还是对他一片温柔赤忱。

真的,非常感谢柳了。也很感谢许斐老师。

不过现在让他上场比赛就不必了,现在这节奏上场大约就是个死..

在几度藤泽漫步的时间里,我都在全身心地感受着一个命题:无论柳是否愿意,他人生里的某一个阶段就应是属于这里的。属于神奈川海边让我想起澳洲的小而清洁的房屋、属于江之电的徘句箱,镰仓文学馆的漱石展,苍云荫蔽下庄宏的立海。正如同此前他属于东京一个火烧云的傍晚,正如他和乾曾且终将彼此属于。

立海中二起来,真的比哪所学校都中二;听那首三強の呼ばれて,这三位本身绰号就多如繁星的同学又来了个“星之继承者”的名号,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艾利斯顿商学院。
我总在想,进入立海这件事,对柳而言是一个弯道缓冲区。从一种程度上来说,立海的日常缓解了他的某种疼痛;对于胜利他从来有之的执着,被强烈地调动和执行;但是那不一样了。他不是没有朋友,可是那感觉不一样,不对头。他有时候看到真田沉默地为幸村递上一个水壶也会清淡抿一个笑,对待作为后辈亟待培养的赤也和其他几位同年级朋友,也是中学生式地有礼和笑闹。但他心底有柔软的一个小小角落,总被他偶然想起又猛地放开,仿佛再也不要去抓到。
在那角落里,他们趴在同一张榻榻米上,夏日午后的深绿树影昏暗又悠长。他们周围散落了一堆对于小孩儿而言超纲了的书籍和计算纸;乾的赤脚丫晃悠着踢到他的白袜子。

「緑陰で 小僧や誰と 丈比べ。」
柳的这句俳句,收录在十年前的40.5里。当时国语版翻译的是:“树荫里 童子与人 比肩争高”。现在看了原版我只想说这个翻译简直是误导。明明柳写的是:
绿树層荫里 小童却又与何人 比肩互争高

最重要的是,这孩子是在跟谁比身高? ​​​

是的,在网王塑造的所有关系当中,乾与柳的关系性,真的太动我、太动我了。由于他们这种能通过观察推导和分析出来的、十多年来地强烈撼摇我的关系性,让我个人完全无可能对两位的其他关系组合表示任何理解。的确,网王是个受众年龄偏低的商业产品,任何人都能用自己舒服的方式消费它;我只选择对这一段真情实感,纯粹、排他、毫无回圜。


和AO3上的写手姑娘们讨论了一下,大家一致认为“bittersweet"是乾贞治和柳莲二关系的一种基调。对于他们而言,最能牵动神经的事情就是illogical,而对方仅仅只需要做到“存在”,就能触发这一不稳定机制。“they would very easily fall into the same patterns with each other, time after time.”

这让我想起那个“双子座你走一步我走剩下99步”的说法。在这俩双子座的关系中,很可能柳才是那个先走出第一步的人。
“叫我莲二,不要叫柳君。”
多年后柳已经唤遍了立海每个人的名,乾仍然对青学的好友们以姓相称。
但是,真的到了多年后面对面之时,柳居然成为了感到慌乱、疑惑、摇撼的那一个。而乾,乾不管,他追了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孜孜不倦锲而不舍,天天在“两人曾共同走过的小径上驻足寻找你的身影”。

题外话,从中文的角度而言,我真的非常中意乾贞治的名字。这三个字无论从字形、字音还是字义,组合起来给我一种强烈的中国古典意向。乾为天,其色玄。乾这个字有一种帝门气势,写出来庄正而神秘,墨块沉入水里、逶迤出黑色流云的质地。后两个字小时候会让我想到贞观之治,素而肃,竟无一笔落俗。

柳莲二是乾贞治最初的一目惚れ,乾贞治是柳莲二无意识里的舒适区。慢慢从这种现状建立起对他们关系的整体把握,让我特别特别幸福。 


不是不想写不想看性爱的部分,是深惶深愧自己能力微茫,绝写不出那种情感深重然后爆发出来的身体和意念狠狠相撞纠缠铭刻的火花。要怎样的层层叠叠细细密密的相思织就,让他想在情动到巅峰的瞬间想捂住对方的眼睛流下泪,那人却轻轻地、温柔地吻了他的指尖,说,看着我。 ​​​

而且我们那两位学长的眼睛,可是太美了。那从不给人平白见着的瞳人里,一个映着秋水无波,一个蕴着斗转星移。敛目都是淡然无奇,睁眼即是弘阔穹宇。那里藏着深思与执硬,理智与深情。

又被乙女小文章逗乐了,想到当年那个网王乙女游戏。女主问柳喜欢什么类型。柳:大概是脑袋好使的女性。计算很快、记账也好那种。
女主:就是青学的乾君女体化的感觉?
丸井:若乾是女性,就是柳梦想中的类型吧。
然后乾喜欢的是“冷静的人”。“冷静”这个词也是官方设定里对柳的形容。就很好。 ​​​
最近因为周围环境,老会不由自主地想如果两位学长真的有女朋友了,大概会是怎样的,有怎样的细节。但无论怎么想都对那“女友”的面容看不真切。知道他们也会对女子温柔相待,但就是不知道那女性该是怎样的脸。的的确确,在你之前没有,在你之后没有。我再未见过让我的心忽然就裹挟了蜜,沉到胃里的人。 ​​​
和蛋白讨论了一下我们两位学长作为场外惩罚组出场的把妹争霸赛。结合这出番外和两位毒倒全立海的经历来看,乾和柳这两位是拿整人当乐趣,看热闹决不嫌事大的。这种生活情趣从小一起培养,长大了更是发扬光大,别人无福消受,你俩还是自己玩儿去吧。

蛋白:... ...重点难道不是,现在许斐连集体把妹都不让两位学长把了吗... ...

我:...

这也算是第一次因为同人妄想痛不欲生之后,居然能去原著里狂吸一大口糖甜到齁的情况。
作者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作品极度商业化且服务对象为低龄人群真是太好了........作品仍然在利用连载持续商业热度真是太好了……日本漫画产业真是太好了……谢谢许斐爸爸,谢谢。 ​​​


说到同人,我一定要说,第一位用placid形容柳莲二的作者,一定是天才。 ​​​

柳,我总想着他是有姐姐的。柳家长女约莫也是个有个性却又对弟弟很好的姐姐。在柳跑着逃离乾贞治、一路跑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里、黑着灯蜷在地上呜呜地小声哭泣的时候,也许柳的姐姐会让他伏在自己膝头、静默地微笑着,用指尖一下下梳理弟弟柔顺的长发。她也许有很多理论可说,但是最终她也只是轻轻告诉弟弟,想要见的人,终究能够相逢。

我cp有好几个动人的节点;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是其中之一,但并非唯一一个。那些细节生活、切实、闪闪辉光,串联起来清清淡淡,又令人只想祝福。 ​​​

在球场上重逢时,柳说的是,久别未见,贞治。而乾说的是,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没见了。
听起来乾是那个记得更准确日期、每一天都计算得清清楚楚的人;但是我总想到,柳是一个即使在英国也会保留secondary data结果小数点后两位的人。我想,如果问他,他可能可以报出年数,月数,天数,甚至精确到小时,精确到分钟,精确到度过了多少秒。
他的数据一定更精确;因为他连震惊带来的那一刻误差都没有。他不仅比乾更清楚地知道他们分离的那一刻究竟是哪年哪月哪分哪秒;他甚至还可以做倒计时。这是先说再见的那个人才拥有的特权。
本届网舞出的周边里,柳的笔记本背面就是四年两个月十五天,换算后等于多少分多少秒。大概也是符合我臆测的一个事物。



回忆绝不将一切推倒重来。它把高墙锈蚀,把海水卷过的岸线枯成灰白,它把时间的线拉得很长,而视线却越来越短。有一刻你看向我,眼角满是老却,眼底竟还是八岁的夏天。​​​

我把所有的前提假设一一列出,一切证据线索分别铺陈。演算续了又断,逻辑推倒重来。我排除所有不可能,最终只留存了一个结论:

它之本身沉默,亘永;它将我导向你。

水一样的风牵扯开木兰。你沉默,伫首,回看,在半开的镜面前望一整片海。
你无舟,无岛,将自己托付于波流
令人想起一个夏天的晚霞。一个干燥的拥抱。
你仍旧等待;我期以进行偿还。而失去的言语下坠,这不能不使我惊痛惶然。
你在夜里失去的睡眠,全部沉入一个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前的古梦里头。你在那里睡去,直到谁清亮亮地将你挽起来,走进你们新的时代。

这便是答案。
这便是答案。

There are many years to go, to roll up beasts and gloss. To trump the crack, illogical toss.


That’s the graze, before we heal the pain. 


“Buts it’s you I take, cause you’re the truth not I.”


You're the truth, not I.






慢跑回来的时候天色暗下,紫色的暮霭笼在树桠上,风恰好经过,树影飒飒,让我以为这一季的蓝花楹已被吹开。耳机里刚好放到津田健次郎老师和竹本英史老师的「手の中に世界を包む道二つ交差する唄」,想到关于乾柳二位角色歌的一些事。
两位学长的歌曲分析起来可有趣了,歌词藏头藏尾有之,和对方遥相呼应有之,引经据典有之,可以说是常看常新。

柳的記憶の針公开十周年纪念时,重新听了这首歌,有一些新想法。

「It HAS become a cherished memory, あの思いは 時を超えた今でも ここにあるさ。」
「It WILL become a cherished memory, この瞬間 右と左分かれ また去って行く。」
我今早突然惊觉,原来第二句,用的是will。

这首歌写在关东大赛之后。

所以“这个瞬间”指的是关东大赛S3结束的瞬间。


所以在此刻你们相向而行,所以在此刻柳仍然没有说出再会的约定,因为他相信你们在未来终将再次相见。

我原来以为「右と左に分かれて」是指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之前他们被迫分离的时候。will这一个单字,推翻了多少无可奈何,增加了多少自主自决,让他们自由成长完全,又彼此深信。

而且这个未来在NPOT实现得太彻底了柳学长,我简直没眼看...

柳在記憶の針里有一句,「同じ空見ってた二人で、同じこと言いて笑った。」

在同一片天空下的你我,同时说出一样的话,看着对方噗嗤就笑了。

乾的“道”里有一句独白,是这样的:

「いつか必ず笑って話せる時が来る、
だから、それまで、探すことはやめないで欲しい」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存在;在那一天,我们慢慢谈起这些往事,又因为那话语,轻轻发笑。
如同当年,我们躺在球场同一侧,又脏又累,精疲力竭。你长长的发丝枕在我的腹上,随着我悄悄的呼吸转动光芒。太阳沉下去,我们看天空,天空染遍晚霞色彩,如同番茄端坐盘中。

所以,直到那时为止,我都不想要停下寻找的步伐。我在那小路上猛然停下:一阵风拂过,仿佛是神奈川吹来的海风。

你无法告诉我的那个答案,一点都不傻。
总能告诉你的。


同样的,在乾的「道」里,也有这么一处相当微妙的改动。「誰のために微笑んで、誰のために泣く」(是为了谁微笑,为了谁哭泣?)
这句话,出现了两次。第一次出现在第二段,后边跟着的是:
「辿り着く場所がまだ、何処かも知らないで」(对于最终抵达的场所,完全一无所知)

而“为了谁笑为了谁哭”这一句歌词,在歌曲的最末尾又出现了一次。这一次跟着的却不是场所,而是人:
「その先に待つ人が、誰かも知らなで。」(对那前方等待着的人,全然一无所知)

在那路途中将出现的事物、在那终点将到达的地方。我全力冲刺,看到前方有光。在遥远的尽头,有一道人影,清淡伫立,等待着我。
无法计算,无法推量;我对那人一无所知,只知道朝着他迎头冲去。

是你吗?


听完“风之行方”、“道”、柳的“記憶の針”、“Answer”和“Tomorrow”,最后再听两位合唱的“掌中世界”,会有一种看到整个事情发展脉络的、极度完满平安的感觉。

乾说,“我多想知道风的去向,即使向曾经发问,答案也永远到达不了心头。”

柳唱,“不能告诉你的这个答案,真的很傻吧?希望你能告诉我。”

“在我们一起走过的道路上,我仍然在向风寻求着答案。我们一起走过的道路,变成了我寻求你身影的道路。”

“只要是人类的话,向某个人倾吐自己的怯弱都是必要的。对于我而言,正因为知道那个人是你,这让我感到惊惧不已。”

“如果可以的话,想亲口告诉你这份不能伪装的心情。
前尘往事,从今往后,我只希望你在我身旁。欢喜有时,悲伤有时,我只希望你在我身旁。此时此刻,我只希望你能在我身旁。”


“久别未见了啊,贞治。”

“在梦中能感受到的那阵微风,此刻我能够触碰
在所有的时空之中,与你同见的那片天空,在此时此刻,终于展阔恢弘。”

“相信你的执念,都藏在瞳里
世界就在我们手中。”

全国大赛D2,这场比赛里柳的很多举动,让我这个十年亲妈粉都无法开解地认为过分了。如果按照一般上对人物的认可:逻辑性(角色的行为是其相对理性地逻辑思考的结果;其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可用逻辑予以解释);以及持续性(角色在作品中的核心性格和行为方式连贯,不出现前后矛盾的性格断层),再考虑进小男孩子的头脑一热的冲动因素,我还是难以理解柳在这场比赛里的行动。所以目前只能先再思考一下别的细节(他喜爱的夏目漱石/全国大赛期间的角色歌等)来试图旁敲侧击一下柳当时的心理状态。反正现在暂且是无法理解。

唉,文学青年,文学青年!

全国大赛D2这四个人的关系很有趣。首先,柳是乾的导师。同时,柳也是赤也的导师。而乾则是海堂的导师。年幼时的乾在平等的相互感情之外,还受教于柳。对于他而言,也许通过辅导海堂的经历,更能理解柳当年慷慨奉献给了他怎样的贵重事物。而会去立海刺探情报的乾,是否是受了立海帝王师、受托指导未来部长的柳的启发,回到青学开始帮助海堂的,也纯属个人臆想了。

在那场比赛里,场上情绪波动最大的是海堂。从以往细节可以看出,海堂内心敏感细腻的程度其实不下于柳,虽然两人细腻的方向不同。由于他和乾的搭档关系,他对乾是比别的学长更加敬爱一层的。然而从关东大赛S3可以推出,即使乾和海堂独处训练的时间比别人更多,海堂在关东大赛前对于乾和柳的往事也并不知情,在这一点上海堂获得的信息量和青学其他成员是一样的:他并没有窥见自己前辈的私事。对于乾来说,他和柳之间的事的确是私事。也许青学的伙伴们都未必知道乾参加了立海的高中说明会,也不知道他的升学选择并非青学的高中部,而是远在神奈川却有柳的立海。

有趣的是,在全国大赛里海堂因为切原打伤了乾、因而被刺激到恶魔化之前,插入了一页总结了整部POT本传里海堂和乾之间的回忆杀画面。这个回忆杀是从海堂的视角出发的,乾当时并不共享这一回忆的片刻。
与此相类,在关东大赛S3时也出现了回忆杀。第一次是以乾的视角回忆他和柳的最后一场比赛、以及柳对他回头一笑说再见却从此不告而别。这一幕在动画改编里直接绘制了乾在得知柳已经离开时愣在原地的凝固表情,但漫画里只给出了一个小小的乾孤零零站在赛场外、等待着不会回来的柳的背影。
最开始漫画里只有乾在回忆柳的不辞而别,但是在比赛白热化、双方都放下一切只为对方而打好比赛的时候,回忆中小小的两个人开始了对话。
“博士果然更适合单打呢。”
“教授你搬家难道是为了..(让我不被双打束缚而变得更强?)”
由于两人与小时候的动作完全一致,根据上下文提示(例如柳在比赛后微笑释然)也可以推出这是两人在赛场上共享的回忆。这一点在全国大赛里,海堂和乾是不共有的。

我不能够为全国大赛里的柳作出解释的其中一个行为,就是在赤也恶魔化后不断暴力攻击乾时,有一定控制赤也能力的柳却并没有阻止赤也。赤也的逻辑是,他要攻击打伤了他的海堂认为重要的人,在比赛场上这个人就是乾。但是对于柳而言,乾同样是他重要的人。当然我们能很简单地举出“因为柳当时一心求胜”或者“他对乾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之类的理由,但是按照最开始提出的逻辑性和连贯性两个要素考虑,都不足以支撑柳的这一行为背后的逻辑(证明的字太多暂时不写推导过程)。我暂时的一个考虑是,柳在做出这一系列行为的时候,他自己也是自行矛盾并且无暇照顾自己感情的。

蛋白提出,柳的一首很边缘的角色歌“Tomorrow~退屈すぎる明日へ~”发表的时间,就是在全国大赛期间。这首歌曲里的痛钝感一度让我心疼柳心疼得死去活来。里边有这么一句:
“弱音吐いたり愚痴を言ったり、人には誰か必要。僕にはキミと分かるから、戸惑ってる。”
(“软弱之语、愚痴之言都可以对其倾吐,对于一个人而言有这么一个对象是必须的。我清楚地知晓对于我而言,这个对象是你,这让我迷茫不堪)。

如果排除这首歌的其他背景,单纯将它作为全国大赛这一时间点上柳的一首正常的自述曲,那么这句话也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一件事:柳当时的心情的复杂里,含有一定程度的酸楚。

对于柳而言,他曾经非常痛苦地隐瞒了自己搬家的事情,永远失去了作为一个需要感情回馈的孩子向自己的挚友痛哭离别的机会,只为了成全乾也许带着恨意的独自高飞;而因他的离开而羽翼坚硬的乾,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却是带着青学下一任的领导者,回到了他咽下了多少痛苦才让乾离开的双打位置,而且对方看起来与其双打搭档亦建立了十分亲密的信任关系。对于柳而言,他约莫认为自己与乾的关系是排他的;从真田在关东大赛的评语来看,立海里也许无人知晓柳的过去。柳为乾付出了很多,为赤也付出了很多,他总在付出,他心里酸楚吗?

但柳也许不知道,对乾而言,他们的关系也是排他的。


无论长短,我想乾贞治大概是经历过这样的一个时期的:因为柳的突然离去而一度想放弃打球。譬如说在得到确切消息的那天,小小的乾背着比他高一拳的网球袋飞奔回家,穿过柳逃跑一样地离开他的那个铁道桥底时,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回到家鞋子一蹬球包一甩,“我再也不要打网球了!没有莲二我也不要打网球了!”一边抽噎一边蹬蹬蹬地跑回自己的房里狠狠关上门。不知道乾妈妈会不会在吃饭时很冷静地告诉儿子,如果继续打球或许有朝一日还能再在球场上见到莲二;如果不打球连这个概率都不会有,让小儿子自己掂量,自己选择。

蛋白曾对我说,对于乾而言,他在球场上的每一次挥拍里,都藏着柳莲二。我想约摸如是。柳是一切的开始,也是站在他终点的那个人。

因为他不能够属于任何“别人”。这是一个死结,很早就系紧,然后一根纤维一根纤维地蟠结起来,你没有可能解开;就连气恼了将这绳结烧成灰,那灰烬也只会是坚定紧簇的一个小碳点儿。 ​​​

乾说,自己一定要打败手冢;乾说,立海大有七个手冢。按照逻辑顺番,乾只有打败手冢,才有可能平等地站在球往两侧、获得与柳对决的资格。
乾的训练量在青学居首;在他每一次竭尽全力挑战自己时,在他一步一步地前进时,都好像离柳近了一点。他要变得强大,他要往前走,因为他要只有一路向前,才能最终走回一个傍晚。两个并肩的小朋友身后,红色夕阳近乎磅礴地下沉;而他的小友忽然回过头来,温柔地、温柔地对他笑了。

「その先に、待つ人が 誰かも知らないて。」

夏日晚风扬起他茶色的长发,折射出细碎的微光。映在他眼里如砂,刺得他近乎要隔着厚重的镜片流下眼泪。

在乾的这张专辑里,其他所有歌曲包括合唱的配图,都是乾一个人。只有在这一曲“风之行方”的歌词单上,印的是柳。

堂堂昭昭,明明白白。多沉重,多简单。我所有的心绪想念,都为你,只为你。

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之前,小小的乾喘着粗气,对同样气喘吁吁的、小小的柳笑着说,如果我们一直在一起的话,挑战世界也是有可能的。
四年两个月又十五天之后,乾说,我们的胜率都是50%。下次赢的也许是你,莲二。
柳沉默了一会,微微地勾起一个笑来,仿佛与他的小友达成了某种和解,又像是完成了某种隐秘的心愿。隔着球网,他们双手紧握。

在他们的角色歌「手の中に世界を包む道二つ交差する唄」里,他们唱,世界就在我们二人掌心之中。

他们双手紧握;于是他们的世界,终于就在他们彼此的掌心之中。



“We will be starting over on the cliff.”

Not ended yet.




(即使是在以会搞事闻名的网王角色歌里,柳的这首Not Ended Yet也实在是太直白了。将时间、地点、事件、人物指向得如此清楚,除了心之崖外不留半分其他解释的空间。

在这首下面还能看到被强行加戏的赤也小宝贝蛋儿,我只能说这位朋友大概没听懂柳在唱什么。中文歌词还是很重要的。 ​​​第一次听到“we'll be starting over on the cliff," 我还心想你们要开始什么呢?后来看了一遍心之崖之后的章节,我:

 “懂了懂了,没眼睇没眼睇。果然谈恋爱谁都了不起。”








网球王子这部漫画里莫名其妙值得批评的比赛多了去。但是唯有关东大赛S3,我不能批评,我不会批评。乾赢得大气,柳输得服气。没有余话可供讲。 ​​​
昨晚读了大概第一千遍关东大赛S3,对于柳的个人特质又有了更深的感悟。不夸张地说,柳性格里很大的一个核心就是:奉献和自我牺牲。

他为了乾的自由发展而瞒着乾搬家,为了切原的光明未来而主动弃权,为了增加乾对战三津谷的赢面把自己累到昏厥。他对切原的回护有保全学校大局的成分(和真田在英式庭球里保护切原类似,立海的前辈们对接班人切原的小心照顾非常明显);但柳对于乾的让渡,则完全是出于“对重要的人潜意识里情愿做出牺牲”。


而且,柳做出自我牺牲的决定的时候非常坚决,不会和对方做任何商量。他心思细腻,同若砚石:将手指放在上边轻轻摩挲,只觉柔软,你在感到指尖刺痛时才发现,不知觉间已经被这极细的砚慢慢消磨去了表层皮肤。

“果然,博士是适合单打的呢...”
“难道,当年你什么也没告诉我就默默地搬家了,是因为...”

你从小就知道把更广阔的未来留给值得的人。从竹马到后辈,你总是成全对方潜能,自己则安静退开。你从小就是这么做的。

然而终于有一个人,在你再一次拼了命为他争得一次发挥的机会时,轻轻地接住了力竭倒下的你,

“我会成功给你看的。”

一直以来你们的交流都于沉默中进行,这几句话在你脑海里响起的时候,那人的声音大约平稳又坚定。
是不是长大了呢?



乾柳打到4-4中场休息,乾累得低头大喘,一边轻轻把手放在关于柳的笔记本上。龙崎教练以为他想到的是获胜难望,还在努力思索着其他数据来对付柳;但按照后文,这里的比赛是按照乾的规划进行着的,他并没有在担心对赛况失去控制。那么,他为什么在在短短的time up时间里,沉默地将手放在柳的名字上? ​​​

看,只是四年之后。仅仅过去四年。抽长了身干,宽厚了肩膀,丰实了头脑,遇见了很多新的亲厚的友人。然而我想起你的每一个时刻,将手指轻轻放在你的名字上。
所有眉头紧簇,所有苦想如斯,一切细密辗转心思。
旁观者说道:那看起来仅仅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Time up之后,柳意识到乾在试图复他们儿时那场未尽比赛的盘,握着球睁大了双眼。乾沉默地在对岸喘气。大风吹过,将那本乾写满柳了资料的秘密笔记哗哗地吹开,掀出了很久以前的一页。龙崎看了那页一眼,表情惊讶。她发现乾的确控制着比赛、完全复刻了儿时那场未尽决战的所有比分。

然而我是发现了笔记本的一个细节时,一个没忍住。

乾在记录着诸多数据、记录、分析的笔记本角落,画了一个小小的柳。

按照风吹的方向,如果乾这本关于柳的笔记本和日本一般的笔记本不同,应该是从右往左使用的(写有柳名字的封面朝上时,封脊在右侧,也就是内容的书写顺序应该是左起第一页为卷首)。风吹过了画有头像的这一页往后翻才是乾当时与柳比赛的比分纪录,也就是说,这个乾偷偷画的小头像,是在两人分离之前。

我发现了这小秘密后,心情极度复杂。大约是窥探到了一个最条理机密的人,深藏着的最最柔软的一角。似乎能看到,落霞遍染的天空下,在学着柳的样子、缜密地计算分析了今天柳的数据之后,小小的乾趴在地上,在一堆冷静之至的笔记的一角,画了一个小小的柳。

柳的画像下边的汉字实在太小,且笔记本横线挡住难以辨认,但经过两周的努力还原,我觉得乾在柳的画像下写的大约是:“教授!”

“那个小时候的你,仍然住在你心里吧?”
“成长好像俄罗斯套娃;人越长越大,而小时候的自己依然藏在里面,偶尔探头。”

在此之前没有,在此之后没有,比理智更可怕。
也许乾在此之后,都没有在任何一本笔记本上画过任何小画了。



乾柳在NPOT漫画里的数据云传输,在十年前就已经埋下基础。

“博士你果然适合单打呢。”“啊,难道你瞒着我搬家就是为了..”
“对,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战斗到心满意足。”

以上对话都是两人的背景旁白,没有作为台词直接说出来,也就是说这一切交谈都发生在两人脑海里。青学和立海的队友们根本不知道这两位在打球过程中居然还在进行着这样的交流。场上打球这两位已经叛变得如此彻底,完全不在意两校输赢的问题,一心一意要给对方和自己一个亏欠多年的答案。



虽然不知道你们数据型选手的脑波都是什么结构,不过这种谈恋爱的方式好酷啊……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我也想打到尽兴。”



“去吧,尽情地打一场畅快的比赛。”


柳,这么一个冷静沉着(设定原文)的人、这么一个明镜止水(还是设定原文)的人,他每一次说到纵情,说到洒脱,说到内心欲望撑张的尽致淋漓时——永远都与乾有关。



在你对面时,我可以作为自己拼尽全力;在你身边时,我可以放心地倒在你怀里,知道你能将我所有的未竟打到尽兴。有那么一瞬间,我得以高举所有力量和智慧淬作的决心。都是因为你。



在此之后,再未见过柳这么真诚又温柔地、因为享受运动而发自内心的喜悦微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球袋、网球、我们;无论什么,都是成双。
在朝你坚定而来,你要等。
There will be one day. ​​​




S3比赛进行到尾声的Genius213,章节名为:「想い」。

想い。想い。这大概是网球王子里最妙的章回名了。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在你之前没有,在你之后没有。比遗忘更可怕。 ​​​

“你夹带了太多的私情啊。”
真田事实上是可以体谅柳的;但柳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不是后悔自己痛快地放下荣誉,完完全全地遵循自己的心去与乾一战;而是不能原谅自己成全私心之后、结果论上构成的对幸村的背叛。可是你为什么活得这么累。你也曾是别人捧在心尖尖的宝贝。 ​​​

所以,我就想让他终有时日能完全放松下来,在那人的颈窝子里眯一会儿。像一只猫。阳光从落了灰的高高的玻璃窗里滤下来,在他们的头发上打出细碎的虹色的光栅。空气都微暖、寂静、柔软。他的睫毛上停了一粒光斑;灰尘被睫毛颤抖的气流鼓舞,颤颤巍巍地腾旋,如同夏日长草间那些细小的飞虫。 ​​​


幕天席地,暮色把所有白天熟悉的鲜明景物都拢起,仿佛穹宇合上了掌心。在这掌心里躺着两个小朋友。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其中一个转过身来侧卧着,注视着另一个仰望天空的侧脸。










在这里必须讲一下和漫画原著相差甚远的动画版本了。

由于拥有漫画累积的热度基础和对此进行的分析作为指导,因此网王的动画版本在平衡各人物及其关系性的时候,表现出了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生硬而令人厌恶的圆滑。所以我对于只看过动画的朋友所理解的人物关系性都不置一词,因为真没有什么好讲的。我看过真心,为什么要共你计较商业套路。 ​​​


但动画版本也自有其好处。

例如Q版的青春之家,乾和柳在下班后的电车上相遇,然后去铁道桥底下喝酒。
如果真的是在社会中的话,能有这样的结局我想也是很好了。

你向来整洁、端庄,头发随时梳得齐齐整整。而此刻你趴在油腻肮脏的小桌板上,把头埋进生了褶皱的西服里。我知道你要哭了。我想把手放在你脖颈后部裸露的一小块皮肤上,像以前一样。可是我不能。并且再不敢。
他们从此不再坐那一班车,逃开那节暮色浸透灿烂霞光的车厢。而在那么多趟往来列车里,他们总能坐上不同的两班。计算好,故意了,也是一种默契。生生把“下次再见”掐成再也没有后续的默然。 ​​​

相忘江湖,再见也欢喜,一夜聊尽从来苦辛,他仍懂你。
这样,别时轻快,仍然爱他,仍然好平淡过活。


例如,虽然知道片尾sponsor acknowledgment就是用来搞事情的,但是我还是要说,官方片尾交杯酒都不算什么,小指牵红线、红线画爱心这个操作,真的令人不知如何是好。

动画版本安排了柳在铁道桥下的分别前,特别小声地说了一句,ごめん。
在他们头顶,电车驶过。机械的隆隆巨响,盖住了柳的道歉。

动漫版全国大赛加入了一个情节:乾对自己的数据丧失信心后,海堂攥着他的衣领吼“你努力到现在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这个传统上看相当以下犯上的情节在漫画中并不存在,我却十分欣赏。这句“不都是为了今天吗”一方面可以解释为海堂理解乾想要进军全国大赛的梦想,另一方面也可以联想为海堂理解对于乾而言,在赛场上与柳相见这件事是一个多么强的执念,海堂在私下练习里也见证了乾为此付出的卓绝努力。

动画版本给龙崎桜乃小姑娘加了一句台词。此时此刻的这一句,让我每次看到都唏嘘到内心空落,又撑开滚热欲泪的满足。是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重逢。
“奇怪,这两个人怎么在笑呢?” ​​​

动画的关立S3有一个特别动我的细节。两位学长的最后一个傍晚。两人结束训练后,插入了一段暮色里的场景空境。开始地面上只有一颗网球,然后,另外一颗缓缓地滚过来,轻轻地挨在了第一颗的旁边。
就好像一个在等待,一个在坚定地朝他而来。仿佛简短地讲了一个小故事,但却描述了所有因果和终局。 ​​​


在两位学长童年最后一战的回忆时,动画组选用了一首bgm,即电子琴版本的片尾曲Sakura的纯音乐。

“那阵白色的风吹过胸襟,脸上的表情好似行将哭泣,
相逢与别离,我爱的你啊
还在笑着哭得脏兮兮的我
在儿时光阴里,于梦中找寻的,那名叫爱情的梦境。
你给予了我伤害,我亦伤害了你,在心间下起了大雨。
在漫天飘散樱花的小径,我们两人并肩缓缓前行。
怒放盛开,如梦似幻,令人满心怜爱
直到灵魂终结都不会停止
那鲜艳的花朵。”



新网王的动画则更加细节化,更让然心生感慨。例如,动画版本里,乾和柳对彼此的上心程度非常明显。乾要弃权这件事,是河村和桃城去洗手间发现乾腹痛、二人才带回来的消息。当时只有青学的人参与了讨论。但柳几乎同时就在bench的位置说,真可悲啊贞治。
柳之所以知道前因后果,只可能是因为他选了一个最靠近乾/观月赛场的位置,然后听到了青学的对话。而柳当时就坐在观月背后、原本是应该正对着乾的位置上。 ​​​另一方面,在柳比赛时,青学全员都在看桃城的比赛,就乾这位朋友,在另一块场地边注视着柳。

动画可以籍由声音和时间与人以真实感。在柳即将赢下切原的赛末点,乾虚弱地走到看台上靠近柳的位置。柳微微侧首,瞟向看台;乾在心里喊了一声Renji,仿佛知道柳是在做着什么决定。过了一会儿柳才微微垂下睫羽、回头宣布弃权。在这里我特地按了个秒表,从柳回头看乾到宣布弃权,过了9.61秒。 ​​​

柳弃权之后,切原喊我现在才要开始呢。柳回首,温柔又冷静地说,正因为你现在才要开始,所以你去攀更高的山峰吧。而柳自己,则选择安静地退回他应许的所在。




切原想且必须往高处走;柳想且可以往后退。所以柳把切原送上高位后自己非常干脆地回撤,有一种极尽展开之后干净蜷收的美感。


柳对于“自我牺牲时完全不征求对方意见”的决定,可能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他的自信。在这个方面他是个很坚定的人。




「再会の約束は、まだいらない。いつの日か、明日の向こうで巡り会う もう一度。」




还未说出再会的约束,总有一日我们将再一次重逢。








青学没能阻止乾去听立海高中说明会;立海终于也没能阻止柳迈向乾的步伐。


​​​两人离开前,乾问这样好吗,莲二?

柳应的是,回家吧,贞治。 ​​​



柳这个人给予我强烈印象的一点,是他太清楚自己渴望的东西、并且最终能忠义两全地达成它。柳作风严谨、古朴、一定程度上充满了日本那种刀式的古典精神。他和真田的私人友谊,也许很大程度上是他们对彼此的克己精神和必要牺牲精神的互相肯定。关东大赛对他而言是一个意外,也更加重了他此后的道德约束感。全国大赛期间,他对立海负有绝对的义务;U-17,他仍然有扶持立海继承人的责任。

但与此同时,柳在立海的三年里,也发展起了经过精密算计将风险损失降到最低后、遵从自己内心的绝对浪漫主义。当他宣布弃权、将赤也托付白石,做了最后一件有助下届部长丰满羽翼的事后,他和乾走得真是头也不回。

小时候所有的无能为力,所有的生生撕开血肉一样的苦痛别离,他体验过,就不允许再有。儿时幼稚的柳,只能以伤害乾和他自己方式来推着乾走向更高的地方;但是长大后有能力了的他,的的确确在做着风险控制的同时,不辜负他的部长,他的队友,他帮持的学弟;同时,更不辜负他自己,也不辜负多年来苦苦寻求着他的人。

以告别来完全你,以放弃来陪伴你,以失败来拥抱你。 ​​​


在儿时与如今的面容重叠的一刻,我终将知道:那是你。


去将温柔的长发削去,将稚幼的弧线收紧;将往事抽作漫长的金色丝线,编织进我走过的每一步路,缠绕当下生命。年岁闪闪辉光,暮色庞然下倾。


你将确认我清晰、忠诚、坚定;正如我确认你坚定、忠诚、清晰。从来如是,一笑而已。 ​​​





河自蹊下过,水响月色青。
澹澹津波里,故人面影新。





安得世间双全法,不负忠义不负君。


是个聪明人啊,还是个美人。


人は幸せになるために 生まれてきたのだから。

“幸福是​​​人天生的要求,比这更神圣的东西再也没有。”













不是不想写不想看性爱的部分,是深惶深愧自己能力微茫,绝写不出那种情感深重然后爆发出来的身体和意念狠狠相撞纠缠铭刻的火花。要怎样的层层叠叠细细密密的相思织就,让他想在情动到巅峰的瞬间想捂住对方的眼睛流下泪,那人却轻轻地、温柔地吻了他的指尖,说,看着我。 ​​​

画画儿太难了。

「その先に 待つ人が、誰かも知らなで。」

突然想画一下两位学长,于是就这么做了。


「君はどんな言葉に傷付き

こころの痛めで言ったとしても

いつか必ず笑って话せる时が来る

だから、それまで

探すことはやめないで欲しい。」



#テニスの王子様##乾貞治##柳蓮二# ​

最后

两天前,革命是一场游行。巴阿雷在前头,古费拉克在后头。

后来,革命是一座街垒。青年人在里头,小伽弗洛什在外头。

再后来,革命是一场处决。安灼拉在枪口,格朗泰尔在梦游。

最后,革命是一片墓地。马吕斯在外头,他们都在里头。



#Les Miserable##悲惨世界# ​